【0205·变】我们在哪儿

纪尧有些神经兮兮地走宿舍楼，冷风得他打了一个嚏。

楼的路上听了杜靖恩讲起昨夜的事，他的脸变得越发不好看，而王泰宁也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现在他们心似乎一首萦绕着“更大的事”几个大字，像是要压得整个人不过气来。

连脚步跨宿舍楼的楼梯时，都生生地顿了一。

纪尧抬就能看到不远依旧没有被修复起来的围墙大，他原本是有些忌惮，再从那个位置突然飞来什么东西，然而仅仅只是这一，就拉扯着他的双脚快步朝前跑了好远。

“纪尧？！”王泰宁被对方突如其来的行动吓得心一惊，伸手想要去拉。

然而纪尧己经冲到了围墙的破，珠转来转去，像是观察到了什么非常不可解的事。

门卫的折叠椅还放在对面的位置上，人不在，只有挨着椅的一个不锈钢的保温杯在那儿。

王泰宁快步追过去的时候，纪尧才用力了几气，左右都看了看压低了说话声音，：“好奇怪……”

听到这话，王泰宁打量了被清扫净的围墙破，不太确定地看向纪尧，“什么东西奇怪？这里样变了吗？”

纪尧意识地摇摇，说：“我说的不是这个。”

接着他转眸，看向从后面走过来的林和杜靖恩，伸手指着能看到红砖的围墙断面，“夜里那些人从楼上落来，天还没亮就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之前了事的那些人也同样都不知去哪里了，没有人提起，没有人在意……如果一切被破坏的东西都会随着时间消失的话，为什么这围墙的破还存在？”

“这……”王泰宁想了想，一时半会儿也不知怎么解释好，“也可能这个围墙其实还是在修复的，只是变化很小，所以察觉不来？”

林跟杜靖恩加快了脚步，走到跟前来。

纪尧非常肯定地摇了摇脑袋，继续说：“不会的，我记得这个破的样，什么地方缺了一块砖，哪里又是被撞断了，这里的样跟半挂卡车被清走的时候没有变化，那为什么场景上的破坏被保留了来，但是人却消失了？”

“场景破坏？你怎么会用这样的词？”王泰宁笑得有。

纪尧则是转看了他一，眉心蹙成了一个“川”字，“之前林提起的时候，我就一首在思考那个问题了，我们如果不是在寻常的噩梦世界里，那么我们究竟会是在哪里？周围所有人如同被设定好一样的在活动，对于死去的人也只有在接尸的那一瞬表现些许震惊，时间过去就好像没有这件事似的，又开始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平常轨迹，这不是人该有的正常起伏。”

“确实，”林了，“连在宿舍里休息也是，好像到了特定的时间，就必须要什么事一样，不之前究竟在什么，熄灯时间必然上床熟睡了，如果这个人确实本就是睡眠好，而且心非常大的话，这件事还能勉解释一，但是我的那个舍友绪一首不安和张，结果到了还是睡得本醒不过来。”

王泰宁听完张了张嘴，有些不可思议地使劲眨了一睛，：“所以纪尧你才说什么场景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