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又正是惧怕的证据。

“你觉得放回去这里的一切就会恢复如初吗？”林问着，抬脚用力踩了一脚的黑。

啪啪啪的声响每发一次，就让对方忍不住抖上那么一。

“肯定……”这句话的声音说得极其没有底气，甚至尸垂了自己大的脑袋，只能看到突的球在快速转动，“肯定能的……只要……只要……”

“只要什么？”林反问它。

然而对于这个问题，对方似乎也得不答案，虽然在努力蠕动着双，却是一个字都说不来了。

林抬起右手，在原本是门的位置使劲敲了两，回应他的是墙实的声音。

然后他开继续问：“你之前见过这样的状况吗？唯一的消失了，搪瓷碗里的黑不断冒来，本没有一刻停歇……有些事实，不是你不承认，就能当没发生的。”

沉默，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

原本应该是最吓人的尸，此刻却像是被夹在两个特别恐怖，让它惧怕得不知如何是好的东西之间，显得那么弱小又无助。

林的左手己经有些麻木到了手腕的位置，他抬起手，这才发现自己手臂的颜要比之前见到过的还要。

再加上这间狭小的房间只有两侧的蜡烛照明，有那么一瞬间他都觉自己的左手像是完全变成了黑，看上去比之前更加不像人了。

而在这个时候，他又回想起尸当时看他的神，疑惑从心底生，忍不住眯了眯睛。

“在你里，我是什么样？”

林问这个问题之后，没有急着对方回答，而是开始打量起手中的铜制嘴。

普通人类的鲜血是不可能溶解这材质的东西的，更不可能在与之接的时候产生类似灼烧的效果。

他的指尖此刻虽然失去了知觉，但借着烛光开始能看铜制嘴周围多来的那些分，似乎都己经被烧掉了大半，变成黑的落到脚的中。

这应该也是自己产生的某变化，而这变化，或许比最开始他受到的，观察到的要来得更为刻，是发生在的改变，所以他才问了对方这样一个问题。

而这个问题明显也把尸吓得一抖，它依旧捂着自己的嘴，缓慢地挪动脑袋，像是在让自己鼓起勇气去看什么特别恐怕的东西。

但也仅仅是一，飞快的一，从林的上过而没有多一秒的停顿。

林想了想，继续说：“你敢选择跟我说话，不就说明在你心里，我手里这个东西要比我来得可怕得多不是吗？现在都一样困在这个没有的空间里，就算你不承认，你自己也是清楚刚才的仪式一旦失败就难以挽回了，否则你不会那么慌张的。”

说到这里，林停顿了一。

“佛龛”边上的另一只蜡烛应声断裂，“噗”地落到黑之中，失去了踪影。

“那么你还想多一气，就得依靠我了不是吗？”林慢慢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