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呢？”

而在听到顾十远的后半句时，李卓义的脸瞬间就垮了去。

他像是被一块沉重的石击中，瞪着一双睛没能理解自己听到的是什么。

不过很快他就又回过神来，抿了抿嘴，脸上挤讨好的笑容，：“我会帮你们的！你们想知什么我全都会说的！真的！我不说谎！”

“李卓义。”

“我在。”对方回答的瞬间，意识就站了起来。

顾十远眨眨睛，又笑了，“杀人犯是没有菩萨心的，你不知吗？”

杀人犯

李卓义的表霎时间变得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他很费劲地咽一唾沫，似乎想要从嘴边挤一个勉的笑容，但最终失败了。

那双带着慌张和无措的眸，在顾十远说完这句话之后的一瞬间瞥了他一，就再也没有抬起来过。

连最开始放到台面上的两只手也有些不自然地缩了回去，放在自己的大上面来来回回着。

林没有任何说话的打算，他能觉得前这个人跟顾十远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纠葛，这不是他一个外人在什么都不了解的况，可以随意去开调解的。

没必要，他也完全不想那么。

他相信能让顾十远这绪的人，所的事以及所说的话，一定就像是田松杰说的那样，不是“玩笑”那么简单。

那或许是动了一个人的底线，是永远都不可能和解的容。

同时他也相信顾十远不是一个鲁莽的人，会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既然冯语凝如此安排了这次医院的“意外”会面，那就应该由顾十远本人来解决这个问题。

“那……那不都是……”李卓义似乎是耐不住这可怕的气氛，壮着胆挤几个字了，“不都是假话吗？”

“假话？”顾十远眉轻轻一挑，“你们当初异同声说的时候，可不像是‘说假话’的表啊。”

“……”

李卓义像是心虚，突然不知一句话应该怎么回答。

终于，在他的嘴一开一合好半天，才像是找到了怎么为自己解释，了一气然后用蚊似的声音回：“我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不知啊，是他们那么说，于……于对朋友的信任，所以我就相信了。”

“于对朋友的信任？”顾十远重复了一句。

李卓义赶，“是，是啊。”

“于对朋友的信任，就可以什么都不去证实，别人说什么你就全盘相信什么？”顾十远继续反问。

李卓义张着嘴，到一半的脑袋突然僵住不动，“……不……”

“于对朋友的信任和仗义，就把未经查实的东西迫不及待地散播去？”顾十远的眸里几乎看不到光，“然后尽一切，你们认为是对的，所谓的‘罪有应得’的惩罚？”

“……不是……我……那个时候……我……”

李卓义显得慌张，一时间说话也变得磕磕绊绊。

“忘记你们说过什么了吗？”顾十远松开双手，然后抓住椅面，猛地一跟对面的李卓义拉近了距离，“嗯？我可一丁都没有忘，‘既然法律没有办法制裁你，那我们就用我们的方法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活不去’，是这么说的吧？”

原本靠在墙边静静听着的田松杰一首起了，他转往李卓义的方向看，只能看到对方上的发旋。

李卓义的脸几乎要埋里，两只手抓着自己病号服的不松开。

顾十远看到对方这样的状态，把双手往金属台面上一搭，嘴靠近说话用的那几个圆形孔，：“我现在用你们所期待的方式对待你了，你不应该呼雀跃吗？你应该兴，兴终于从我上抓到把柄了，终于识破我的真面目了，不是吗？你为什么沉默呢？”

他说完这几句话，地呼一气。

“我……我现在知了。”李卓义努力想要抬，但明显勇气还是不足。

“知什么？”

“他们……他们是骗人的。”

顾十远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上打量了一番李卓义，“因为你被丢在这里，他们却没有讲义气地来救你，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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