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气氛极其压抑，林呼都不敢用太大的力量。

李卓义的轻微颤抖着，他小幅度地左右摇晃了一自己的脑袋，像是想要转移话题来停止这段窒息的对话。

于是他双手握拳，试探着开：“所以……所以你接到鬼神许愿，是……是为了让小晗再次活过来吗？”

听到这句话，顾十远的笑声几乎控制不住，随而来的就是愤怒。

见他作势想要一拳捶上面前厚实的玻璃，林一就蹦了起来，一手抓住顾十远的手腕，另一只手用力住他的肩膀，尝试着让他重新坐回到椅上。

李卓义明显被吓了一，猛地起，自己踢倒了椅，往墙角的位置一缩，“别……别这样，你冷静，冷静一！”

“向鬼神许愿？许愿让她重新活过来？”顾十远用一极其不可思议地语气重复李卓义的话。

而李卓义仿佛没听当中的意思一般，用力地，“对，对啊，它不是能实现所有愿望吗？只要你想，就能得到，那么让一个人死而复生，不……不也是能到的事吗？是，是因为你许了这样的愿望，我们之间才能够沟通的不是吗？”

咣——！

林终究没事没有拉住顾十远的手，他握拳在玻璃上狠狠敲了一，沉闷的声音回在房间里。

“你们伤害了她无数次还不够，”顾十远的掌侧贴着玻璃慢慢来，然后敲在金属台面上，“还期望让我用这恶心的东西，再去玷污一次她的灵魂？论不要脸的程度，我差你们还是差太多了。”

顾十远在这个时候了几气，才抬手冲林示意，轻轻摇之后双手杵在台面上，“我不会去评判她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究竟是一件对的事，还是一个错误，尽我无法接受她用这样的方式离开，但如果那一刻她觉到了解脱，那我就没什么话可说……如果我真的那样许愿，不就是又一次用不属于她的想法和意志，去决定她的生死吗？李卓义……你说你在这里思考了很多，但这件事上，看起来你还是没有想明白……”

李卓义一颤，缩着脖抬起来。

“人的生死自有定数，我不想让不属于定数之的东西决定我的去留，所以我才想要依靠自己奋力活着，不这活着需要牺牲什么利用什么。”顾十远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表极其认真。

“可……可你这，你自己不也说了吗？利用什么……牺牲什么……”李卓义眉蹙，“那你这不是在双标吗？”

“是啊，”顾十远坦然承认，“这世上哪里没有不双标的存在，只是这双标有没有被放在你上罢了，她于我来说的特殊意义，让我确实要对她区别对待，这跟其他人肯定是不一样的，我不是什么完人，没有那么优秀好的品质，也不存在无可挑剔的格跟脾气，你知是双标，又怎么样？你们可以的事，我就不行了吗？”

“你真觉得鬼神许愿的现是在拯救你吗？”顾十远笑了两声，慢慢坐回到椅上，“它在我们最为崩溃最为无措的时候现，真会为了你好吗？你许过愿，你该知，就算它给了你你想要的，但你有那个命去享受吗？”

“是你的话，我甚至能想象你许了什么愚蠢的愿望，想要无尽的金钱和地位，让这些把你当是一个倒霉的人，捧着你的臭脚来仰望你，对吗？”

被说中了心事，李卓义一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