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方就不同了，从最开始的蹙眉警惕，到后面眉无意识地松开的意外与惊愕，绪在那张脸上展无遗。

“关门。”林也没回，对田松杰说。

于是田松杰快速侧屋，将门一关上，然后整个人靠在门扉之上，双手反握着门把手一动不动。

而在他完这一连串动作之后，抬朝杨医生的方向看过去，中的意外并没有比他看到的这个人少。

“哥……这……”

田松杰张了张嘴，挤三个字，却又不知应该怎么继续说去了。

林则是盯着杨医生，往前走了一步。

他刚要开，就见对方猛然之间暴起，用力推了一挤在杂之中的办公桌，试图把林夹在一个一时间难以行动的空间里，然后就朝着门的方向跑去。

然而在杨医生伸手快要接到门把手的时候，又像是觉到什么一样，一就把手给了回来，瞪圆了睛扫了一圈什么都没有的门，无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也可以选择从后面的窗挤去，”林不不慢地推开办公桌，盯着杨医生转过来的那张脸，“你应该得到的不是吗？还是说，现在这个样没有办法像之前那么灵活了？”

“你……”杨医生开，声音略显沙哑，像是嗓本就有问题似的。

“没想过我们会通过这方式再见面吧？”林右手微松，左手则握成拳，“你那个时候看我的表，和现在可是完全不一样，是因为……你还不足够完整，所以在这个受了限制的地方还有里，会觉得害怕吗？”

田松杰转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个男人。

杨医生闻言眉再次皱了起来，“我就说，莫名其妙的资助突然现，是你的借啊。”

林眉一挑，摇了摇，“那你就说错了，资助确确实实是有的，不然你以为那些人为什么突然改变态度？如果你真的一首在这里的话，不应该不清楚。”

杨医生没有回答，显然也否定不了。

林见状继续说：“虽然那个时候这张脸己经被烧毁了一半，但实在是让我印象刻，所以你转过来的一瞬间，我就能完全确定是你了，好死不死这人还姓杨，我都不知这是你有意为之，还是命中注定的巧合了。”

杨医生往墙边移了一步，他与林保持着一定的安全距离，一只手放在袋里握着什么，也开始像林观察他那样，开始仔仔细细观察林。

“你……确实变了不少，”杨医生嘶哑的声音中还带着意外的绪，“竟然是你先受到了我，反而我没有注意到你。”

“是啊，”林笑了，“为了把你们这些东西都解决掉，我不得不一些选择，而你不一样，一个分一个分的往外逃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况说不定隔了天南地北，想要完全汇聚到一起需要的时间也不是一星半，但你在这里，不可能什么都没吧？”

林问完这个问题，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杨医生在袋里的那只手。

他的声音瞬间低沉了来，不算亮的照明灯跟着不安地闪烁了几，“同样的事，我可不希望再在这个地方发生第二次了。”

杀人？

“……！”

意识到林视线所落的位置，杨医生意识地拽着白大褂的袋往自己后的方向一扯，贴上墙，没有说话。

林并不在意，毕竟对方这个动作表达的东西己经足够多了。

他不说话，反倒让此时的杨医生有沉不住气。

不如说，是因为太时间没有再见过，而这次见面受到了林上天差地别的变化，让杨医生不得不小心翼翼了起来。

而仅仅只是这由于思考的瞬间，林就像是离弦的箭一般猛地冲到了杨医生的跟前，右手一把抓住对方藏在袋里的那只手的手腕，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拽。

大的力量让这几乎没有什么锻炼基础的失去平衡，不自觉地踉跄了几步就首接转了一个方向。

没等声，后脖颈被更大的力用力往一压，整张脸就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上，发“啪”的一声响。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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