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愿的选择，还是相信木娃娃里包裹着的小孩断指是自主的选择？那些石砖上面刻着的名字和台阶牌位上的名字，究竟是属于建造通的人的，还是小孩们的？你们在索求什么，又在牺牲什么？”

林说着，用脚踢了一昏睡在一旁的年轻人的，“为什么到现在为止看到的年轻人就只有这两个，剩的都是你们这些年龄差不多的中年人？为什么他们俩还抱怨，早知离开这里之后就不回来了……你说你们和他们是一家人？”

林伸一只手，指向程莺与祁书宴的方向，“那些木娃娃不会跑不会，怎么了走这山老林跑到外面的城镇里，还正正好好去诅咒这几个跟你们有所谓‘祖上关系’的人？”

“信你们？”林笑了，摇了摇，“那确实不如信我。”

【1101】分工明确

两个中年男人的脸变得极其难看，而在第三石毫无征兆地倒去的时候，他们的脸甚至不能只以“难看”来形容了。

两张带着皱纹的脸像是被反复冲刷过的布，颜变得越发浅淡，仿佛雨无形中夺走了他们的最后一血。

其中一人慌张地转，好像是在朝外面看去，然而雨幕几乎阻挡住了他的视线，让他一无所获。

“你们只有这么几个人吗？”林上前一步，挥动了一手里的斧以示威慑，“想要守住那么大的东西，又想要把人骗过来还相信你们，只靠这几个人应该不够吧？还是说——”

他的话语故意在这个地方停顿了一，睛转了一圈，然后意有所指地朝着外面石小路延伸的方向看去，见两个人都咽了一唾沫之后，才又开继续说：“你们不过是些听命于别人的小兵，被安排了这样的事所以不得不，所以得冒着大雨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也不知自己可能会面对什么，而指使你们的人，躲在能遮雨的屋檐之，等着你们回去汇报成果……甚至如果这里失败了，责任就会全都掉到你们上？”

林其实不需要对方的回答，他说这些话也不过是想要看看这两个人的反应。

跟之前拿斧的“老祭”还有守铁门的那两个人不一样，在这里负责摇晃铜制大钟的人给他更多的“活人”，虽然嘴里说着的都是一就有问题的歪理，可也不像老祭那样满脸只有肃杀之气，睛瞪过来，心里想的就是要把别人置于死地。

想来这个地方的人之间应该是存在分工的，以至于他只是披上了蓑衣，与这些人碰面的时候他们甚至都没有仔细端详，仅仅靠林手里的斧就默认他是“老祭”。

这很有可能说明这个地方就是靠这样分辨不同职责的人的，但同时也表明了这里的人极有可能就像林之前想象的那样，发展程度很低，而且在各个方面都现得过于落后。

不然为什么只有老祭他们手上握着工当杀人的武，而在这里敲钟的几个人，连个防的东西都没有？

当然了，如果用“自信”来解释他们的行为也不是说不通，可是雨势变得过于异常，他们或许也都听到了木娃娃发的声音，在一切都表明可能发生不可测的异常之后，还两手空空冒险来这里，那就显得很不对劲了。

所以林更加倾向于，这个地方就是这样，等级森严，分工明确，冒着危险随时可能事的这几个敲钟人，他们就是没有资格获得防工。

但他们需要别的东西，就像那两个年轻人说的那样——一切的成功与机会，如果他们不，这东西就会被收回去，那可能比死都难受。

现实让他们不得不去这件事，这“收回去”肯定跟怪是没有关系的，那东西到底能分辨什么明白什么林他们还不算非常清楚，可这带着明显人类望的事，那只有人自己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