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吗？你们自己知那东西是什么的，又是用来什么的吧？”

年轻人安静了，他低着，只是看着祁书宴抓住他的那只手臂，保持着一诡异的沉默。

林见状，在他面前蹲，用平静的目光注视着这个瑟缩起来的人，“看你的说法，也就是说你们其实也并不清楚他们跟你们之间是不是真的存在什么关系，只是别人这么安排，你们这么听了就这么了？”

“……嗯，”年轻人这时候才小幅度地，他微微抬眸，对上林那张脸，好像才稍微放松了一些，“我……我真不认识，这村就那么大，一起大的小孩基本上不用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我跟他们……”

年轻人说到这里，偷偷抬瞥了一祁书宴。

在祁书宴慢慢松开他的衣领，站起来跟他拉开距离之后，他才呼一气，又继续回答林的问题，“我肯定是没见过的，我那两个朋友也没有见过，在我们的记忆里小时候村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小孩，所以刚开始被安排这个任务的时候，我们都有意外……意外……意外这村外面居然还有同的人。”

“但是，他们让你们的事，就是把木娃娃寄给我们，”程莺也跟着蹲，看着年轻人蓑衣来的半张侧脸，“把我们带到这地方来？”

似乎是从程莺的语气中受到了什么特别烈的绪，年轻人不自觉地动了一脖，避开了程莺的方向，才：“我……我不知啊，这事我们就真的不知了，要……要是问祭叔他们可能可以问得来，像我们……像尧叔他们这样的，很多事都是不知的，我们都只是负责安排什么什么，都是没得选的！”

他这句话说得真切，音量也不由自主地提了不少，像是试图证明自己的无辜。

而与此同时，他跟林一样，也有意无意地观察着怪的去向。

但仿佛石小那被隐藏在了迷雾之中一般，怪的脚步绕着周围来来回回地走，烦躁的哭喊声一一传他们耳中，两只手无意识地朝前挥舞，也没能拨开那层他们所看不见的雾气。

年轻人收回视线的瞬间，像是发现了林也在跟自己观察着同样的东西，有些好奇的目光在他上停留了片刻，又带着害怕地赶隐藏了起来。

“你说的祭叔……”林将手中握着的斧往年轻面前一拖，然后用力朝地上一杵，“是你们这里能带着武的那些人吗？”

年轻人闻言忙不迭地，“对，对，照分工和能力，这些事都是被分得很清楚的，祭叔他们都是有经验，都是过大事的人，村里所有的工和武，都是他们控制跟分的，像我们这样的基本上都碰不了那些东西。”

虽然只是一些看起来非常常见的工作用，在年轻人的话里听起来却像是什么少见又危险的特殊武。

林了一气，缓缓吐了来。

“那你知不知，这些东西都用来了什么？”

林推动了一斧，年轻人就立刻往后缩。

他抿嘴什么话都不说，但是那张脸上展来的表己经告诉了林一切。

“看来是知了，”林弯起嘴角，又靠近了一步，“这事对你们来说，也是正常的事吗？”

年轻人没有回答，他依旧沉默着。

祁书宴见状，也上前一步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