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数太多了，你能确定对方不是在拿你当饵在用吗？”

祁书宴闻言眉轻轻一挑。

他脸上的表几乎没有变，反倒只是一个浅浅的微笑，双手一摊，仿佛不理解程莺说的话跟他能有什么关系。

而闫启微微转动眸，顺着程莺目光的方向看过去，在及到祁书宴的一瞬间，就收了回去。

“我留来，”邵锦兰开了，轻轻拍了一姚正晖的肩膀，“我这样去什么地方都只能拖后，更何况再往上走会有什么都不确定的况，有我没我差别很大，把我留在这儿好了。”

“说什么胡话！”

没等林开，姚正晖突然爆发来的声音就突然把众人都吓了一。

他自己则是在喊完这一句之后，才后知后觉自己的音量似乎有些脱离控制，抿了抿嘴，才又放缓了自己说话的语气，“我们都还没说什么呢，你别先放弃你自己，我反正是不会把你放来的，只要我还能走得动一步那就会带着你一起走的。”

邵锦兰的眉微微一皱，表有些不理解，“何必呢？有时候就是需要正确的取舍和判断，对绝大多数人才是好的。”

“绝大多数人能算什么？”姚正晖看上去有些生气，“我绝大多数人想的是什么！现在在背着你的是我，我说不放那就是不放，你是跟着林去才变成这个样的，当时我们跟怂一样都不敢去，是你陪着他一起的，现在他都把你带回来了，你让我在这儿把你丢？我不到！我这一次就是要自己想什么就什么，我再也不要听别的了！”

或许是这么时间，都没有人看到姚正晖突然的绪失控，他的这几句话来，连程莺都安静了来，只是在雨中注视着他。

姚正晖的双盯着地面，仿佛这些话并不完全是说给邵锦兰和其他人听，而是某些只有他自己经历和接过的人事一般。

他大大地着气，然后猛地一抬，重新把话题拉扯回来，“但是小邵说得对，我背着她我们现在行动肯定不方便，那也留来，能一份力是一份力，你们就往前走吧。”

说着，他用手肘过来了一林的胳膊，“千万别放过他们！”

姚正晖的最后这几个字有些咬牙切齿，林能觉到这当中掺杂着很多个人，这或许与他的经历有关，也或许与他接鬼神许愿有关。

只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于是林了，把手里的斧往程莺那儿一递，“防。”

程莺顿了片刻，才接过那把沉重的斧。

斧刃砸在地面上，她抬起脸来与林对视，像是在想什么似的，从咙里看似轻描淡写地吐几个字来，“希望我们一会儿还有机会再见面。”

林笑了，看了一在树枝之间若隐若现的怪的双。

雨把那双发着幽光的睛朦胧，挥舞着的双臂不断朝前抓来抓去，伴随着延绵不断地哭嚎声。

他一拍程莺的手背，：“不是希望，是一定，因为我们在正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