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醒来。

“……累了……太累了……终于，终于结束了！”

他扯着嗓喊这样一句，声音沙哑撕裂，在主人听来却异常的刺耳。

嘣——！！

当他们的狠狠落在地面上的时候，周围原本包裹着他们的那些孩的脸，像是黑的烟雾一样己经飘散殆尽了，徒留他们这合了一半的畸形停留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原本堵住主人咙的东西猛然收缩，快速消失在黑暗中，看不见踪影。

他只能不断转动不算灵活的，去观察周围还有什么东西。

他试图像过去那样，从庞大膨胀的躯上将自己分离来，受到的却是一极其难以忍受的撕扯般的痛苦，这样的疼痛同等地传递到老人上，也让那张苍老的面庞忍不住皱起了五官。

主人低，看到的是挂在自己脖上冷冰冰的锁链，一与老人的脖相连，而另一则自己臌胀的，好像锁住了他那颗维持躯运转存活的心脏。

而只要他再尝试分离自己，锁链就会收拉扯。

疼痛是从心脏的位置传来的，也是从心的位置传过来。

嗒。

嗒嗒。

没有刻意掩饰的脚步声在黑暗之中响起，像是有什么人正缓步围着他们走动，无声地观察着什么。

在捕捉到这个声音的瞬间，主人就立刻抬起了，尝试用他己经熟练于心的那“全知全能”的知去寻找声音的方向，以及对方的廓与模样。

借由主人的知，林发现那脚步声被象化、画面化了，就好像双脚是踩在浅浅的面上，每踏一步都能看到开的涟漪，明确地为他们指引着对方行走的方向。

可除此之外，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了。

他不能像过去在村里那样，只要自己想就能看到每个人在什么，在什么地方，又在小声说着什么，甚至还能够清晰观察到所有人变化的表。

而在这里，除了脚步留的漾开的痕迹，观察到的都是一片黑暗。

这况终于让主人的心开始忍不住释放恐惧，如果他此时此刻依旧信，他与老人己然成为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神，那么这些他看不见的东西，又能是什么？

脚步声并没有停，只是像散步一般围绕着他们响起。

主人试图转动，以保证不对方在哪个角度，都能够明确地抓住对方的位置，可惜老人看起来却并不合。

他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像当初被困在那间屋里一样，无力地蜷缩在那个位置上，不动也不挣扎，只是闭着睛，像是在等上现一把悬着的刃，用力挥来让他彻底了断与尘世之间的因缘。

“……你们，是什么人？！”

主人了一气，扬声问。

不过并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