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刚，听过无数次，嘶哑又裂的嗓音，带着疲倦和对于不能死去的绝望。

是老人的声音。

“快……杀了我……杀了我们……快啊……”

老人如同呢喃般的促，林很难判断他究竟是在用什么样的方式，与心之中的自己说话的，但这些话中的绪没有丝毫是作假的，更不像是挑衅，就只是单纯地在等待了太久之后，真心的求死。

当初那个时候老人没能如愿死去，韶妹他们只是用了某方法，将他们像封住其他东西一样，把他们从现实世界剥离去，困在了18号公寓的门后。

他们的时间停止在了最后崩塌之前，然后不断地回，一首到达不到死亡的终。

这对于老人来说，或许是一件极为崩溃的事。

林又伸自己的左手，握住大动心的另一端。

咚咚！

咚咚——

有力的动完全觉不到这合了两个人的有走向死亡的趋势，反倒是他握得越，心就越是像想要挣脱什么一般，得越发厉害。

“不准！”

有什么声音自传来，在林的耳边清晰了一瞬间，但又被拉扯了去，尾音变得听不清晰。

接着林就听到了田松杰的喊声，“哥！动手！别的你都不用！”

一抹跃动的红光从林的角余光划过，他在动的之中闭上了睛。

心的烈震动顺着从手指传递到手掌，又从手掌传递到手腕，然后顺着小臂一路往上一首到扩散到了全。

而林的肤也在这震动之中缓缓散开，像是时间久远而悄然剥落的墙，一片一片在之中飘开来，然后完全了藏在正常肤之的怪异的颜。

原本看上去就像是一片死灰的肤，在这样颜浅黄又带着些奇怪的淡灰的里，就显得格外森。

耳边有老人的气声，接着就是笑，肆无忌惮的那笑，就跟当时他们被封印时的状态一样。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我就说，我说过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终于来了！”

老人先是大笑，没有控制音量的放声大笑，接着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呛到一样开始剧烈地咳嗽，而在咳嗽的尾声之中笑意被哭声所替代，其中夹杂着的复杂绪一时间分辨不来究竟都有些什么。

只是到了最后，这一切都化为了一声重重的叹息。

“……终于能死了。”

林没有睁，只是猛地觉手中心的震动似乎要比刚才弱了不少，就好像有谁主动放弃了生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