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实的他，而是她利用自己的记忆通过某些方法重塑来的，像是木偶一样的存在。

他照韶妹心中的模样说话和行动，而有某嵌在的中本能驱使着他消耗自己去完成石的封印。

而在最后第18封印完成，林记得那张面无表的脸在他面前轰然倒。

男人最后一属于自己的存在消失了，成为了立起石的基石，那么韶妹她就是在用现在前的这方式维持着一切的稳固和运转吗？

【时间不多了。】

林记起最开始在冯语凝那里看到的笔记当中的这句话，那时候的男人或许没有完全地失去自己，但是他知事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所以才写这句话的吗？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只剩他们俩，以及一个己经混的秩序，那确实会受到令人窒息的迫。

那么老呢？

林眨了眨，他实在是想从面前这个女人上问更多的东西，但对方这样的状态，显然己经无法正常地与他面对面对话了。

想要见到看起来正常的她，或许只能通过接门后心的方式，见到那个把自己游散在其中的韶妹才行。

老觉上不像是跟他们同一路的人，否则他应该从一开始就不会变老，反倒更像是之后接了什么才以一不正常的状态继续活了来，并且跟他们之间产生了某合作。

甚至当时在墓看到的那一群瘪如尸的人，应该都是和老一起的，然后一首守着那门。

“你还能撑多久？”

寂静的空间里只有林的声音在回，他不自觉地问这句话，虽然不奢求对方真的给自己什么回答，但心中还是不免期盼着韶妹能有什么反应。

然而这个如同石像一般的人依旧只能低垂着脑袋，一动不动，什么反馈都不存在。

他心里有说不上来的怕，毕竟如果锁链亮起才代表相应位置的人从韶妹手中接过了鬼差的份，那么剩没有亮起来的链实在是有些太多了。

这需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又能继续以这样的状态维持到什么程度？

当意识到并不是自己一个人一个放弃现实的决定，就能够左右一切的结果时，林觉自己的上涌无助。

就像当初只有韶妹和男人两个人的时候，他们无法快速且彻底的解决一切，只能通过这补窟窿的方式让现实继续看似正常的运转。

那么……韶妹这稍显的方式和态度，似乎确实有存在的必要。

林的嘴蠕动了几，轻轻握拳，又往后退了几步，与韶妹保持一定的距离。

周围的一切还是如此安静，而他所想的事并没有因为走到这个地方就迎刃而解，反倒看到的是更加困难的局面。

“你觉得，这一切还有好起来的可能吗？”

林在走到之前，回忍不住问了这句话。

回应他的先是一阵沉寂，接着那个右侧的铜灯盏就开始轻轻摇晃，像是某回答，某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