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往回走，表也要比刚才缓和不少。

“那我们现在要的事，还是跟之前一样了。”

“对，”林了，“公寓并不是公寓，是封印用的石，石外侧刻着的108字位置正好对应着房间门的位置，我很确定我看到亮起来的字是之前变成石门的房间，那么我们接来要的事，才是真正的‘清理’房间。”

他的话没有说完，林就摆了摆手，回答：“我觉得不会，从接门后存在的心到现在，数量虽然不算多，但没有一次是让我看得如此清楚完整，并且还近距离接到韶妹他们的，更没有见过他们封印什么东西的模样，所以我觉得1101后面的那个时间是特殊的，也许它之后可能现

林顺着台阶走上来，双手叉腰站在田松杰的面前。

那就是一团混沌，一个不见底的漩涡，其中夹杂的是各负面的，是悲鸣，是怨恨，是各关于杀戮与残忍中诞生来的产与其遗留来的东西。

站在门是几乎看不清楚更远的东西的，就更不用说被石们围住的那个大空了，他只觉雾气的像是有什么不可靠近的存在，这觉跟当初在墓中看到的那大门很像，但却又没有那个让他来得害怕和警惕。

但平衡的天平倾斜，大量的死亡与扭曲的绪被滞留在了人生活的现实世界，像是在两个世界之间挤破了一个大的窟窿，让不该死的人死去，不该留的存在逗留，造成了混。

林的猜测

是韶妹和男人中提到的石。

“我们确实在一个奇怪的地方，”林在这个时候轻轻开，他一边示意田松杰回到公寓里，一边往里走，“我原本以为外面或许像是地府一样，魑魅魍魉漫天横飞，但这个地方很安静，安静得什么东西都没有，就算真像韶妹说的那样，原本应该司掌回的地方没有了过去的秩序，那也不应该什么都没有留才对。”

一个个所谓的房间也不过是石上刻字之被禁锢的世界，如果顺着这个方向想去，那么等到最后一个字亮起来，18号公寓就将不复存在，而第18石的封印也会在这个时候彻底完成。

“哥，怎么样？”田松杰一只手扶着门，睛忍不住朝外望。

等到这不受人控制，并且人也难以承受的恶意不再散，不再影响世间的时候，剩的伤痛依靠时间和人的自我修补以及愈合能力，总有一天是会好起来的。

它是石，就是由男人以自己为基封印源的石。

“嗯……”田松杰垂眸，想了想，“这样倒是也解释了，为什么它能够把自己的影响渗透到现实世界，但效果又是有限的。”

凭空摸索的时候人总是会生一些不确定的想法来，而如今所有一切展现在自己的前，林突然觉得这大雾之中像是有光照到自己脸上一样。

“我觉得，这里既不是我们曾经生活的现实世界，也不是以前只在故事里看到的地府阎狱，”林抬起自己的两只手，比划了一，“这或许是夹在两者之间的一个奇怪的空间，既连接人世，又往通曹地府，而我们要解决的最大问题就被禁锢在这里。”

而他们要的，确实就是为这艘在海上行驶的大船，把窟窿给好好地堵上。

是封印，这才是真正的封印。

林在大厅来回轻轻踱步，脚步声“嗒嗒”地响着，“这或许是个不得己的选择，也是唯一的一个选择，不这个东西靠近哪一边多一些，都可能造成更加严重的倾斜，所以只有在这个地方才能通过封印勉维持一平衡。”

它们以壮的锁链相连，中间团团围住的，极大概率就是梁齐宇中那个其实从不曾真的有过实，也没有一个真正形象的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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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现在其他事也就变得更清楚了，他在雾气之中看到其他东西，与他的第18连接的必然就是之前推测的剩的17。

见林不说话，田松杰先是意识地歪去打量对方的表，然后眉不由自主地就蹙了起来，“哥？”

一切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本不存在什么公寓，白纸黑字印在工作指导上的“18号公寓”，不过是一个故意让人误解的幌。

“所以你觉得……”田松杰轻轻关上公寓大门，将外面清冷的雾气阻隔住，背靠着门轻声问了一句。

这应该就是他们的目标，和最终的目的。

如果照韶妹的说法，回的秩序应该在正常运行的话，这些东西本要照一定的程行转然后最终又回归到生命之中的。

田松杰抬起，像是穿过地板朝上看去，“那1101呢？虽然我们阻止了毁灭的发生，哥你也毁掉了心，但什么都没有发生，要是之后的房间，还发生同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