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戳破了心事，小苗的轻轻震了一。

“船真的……歪了？在沉？”

“你只是因为受到了影响，无法快速准确地表达你想说的东西，但实际上你的思考和观察能力都是正常的不是吗？”

林没从小苗的脸上看到愤怒与后悔，更多的反到是一平静，就好像他早就料到事会变成这样，又或者说，他似乎心在期待着事变成这样。

与女生满腔的愧疚不同，林在听到小苗的这个问题时，从中似乎读了些别的意思。

【1303】累了

“……门？门在哪儿？……开了吗？找啊……”

面对林的再次提问，比小苗声音更先响起的，是船的再一次倾斜。

想来也是，他们看不到田松杰，本不知自己是怎么被摔到地上的，只知靠近小苗就会被看不见的东西伤害，表现得恐惧也是完全在理解范围的。

一些稍大件一的东西开始缓慢地朝更低的一边挪动，有几件离墙近的己经“咚”一声首接砸在了墙面上。

他没说话，只是抬，静静看向林，那眸里的绪异常的复杂。

有几个起的许愿人似乎上的疼痛还没有缓解，偷偷朝小苗方向瞥过来的目光中带着害怕和忌惮。

要说让她找一个切实的解决办法，她又是提不来的。

这只大的手臂伤得实在是太厉害了，缺失了大块大块的，她觉这状况就算是现场有医生，说不定都是束手无策的。

小苗手臂上的变化，原本就是为了应对红烟馆的措施，对他自己有效，对其他人来说应该也是有效的，只是没有想到会用这样极端的方法，也没想到，那些人会如此无节制地通过伤害小苗，来重新获得自我和冷静。

这声音像是彻底把女生给砸醒了一样，意识地站起，观察了一圈西周，意识到了什么，“船？船在倾斜？！”

说谢谢吗？

小苗的声音混杂在慌中响起，林离他很近，听得很清楚。

“林，我累了。”

她的这一声惊呼似乎也给躺在地上的一些人唤回了些许神智，慢慢抬观察西周，注意到旁有东西正在往一侧动之后，脸瞬间变得煞白。

“为什么要这么呢？”林终于是开了，语气中带着一无奈的绪，“我想你应该设想过会变成这样的场面，为什么还这么？是你自己，期待着这样的事吗？”

小苗说到这里的时候笑了一，“我也一样过，我知，假装队友，其实防着我，因为我——”

听到小苗询问林的话语，一旁的女生猛地抬起来，神中带着愧疚，张开嘴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她实在是讲不，小苗现在手臂变成这模样，是一句谢谢改变不了也治愈不了的。

这样的伤可不是放置着就会好的，一次小苗再来到这样的地方，他的手臂依旧是现在这个可怖的模样，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

她虽然是这些人当中己经相当冷静理智的那个，但像是想到是自己第一个了啃小苗的动作，并且从中获得了回自我的力量，成为了这场混局面的导火索，她又不知自己应该对小苗说什么。

没能立刻听到肯定的回应，小苗努力抬起他沉重的脑袋，尝试着要与林对视。

他低

她心无意识地期待着门赶打开，赶快让他们回到现实里去，那样的话小苗或许就不用忍受这份痛苦了，但是她很快又想到，那一次呢？

“我想休息，”小苗似乎没有去在意船是否还在继续倾斜，虚弱的话音中都是平静的音调，“一开始，以为，是惩罚……我自大，年轻，不懂事，让我遭这罪，现实受够了，这里也一样……他们怕我，每个都怕我，不说，我看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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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小苗吐这三个字，忍不住笑了起来，伤之中的血随着他的动作汩汩往外，“有用，就好，我起了作用，对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不断打量前这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