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一个吧？”

沈晚棠却没应，只是看了一这孩怀里抱着的人偶娃娃。

……

等追上师兄，她才发现师兄已经等了她好一会儿了。

她把小人偶娃娃递给他，双眸中泛着盈盈的光。

“师兄觉不觉得，它很像从前的师兄？”

从前，十岁时的师兄也喜穿白的衣裳，手握一把桃木剑，是位温清雅的青涩少年。

她的指腹碰上木偶人手里的木剑，忽然问：“像不像那把木剑？”

“这么多年晚棠再没有看见师兄用过它，想来早就丢了吧？”她望着他，眉轻染笑意，语气柔。

看着这个只有几分像他的木雕人，沈卿言的脑海中无端忆起一些事来。

那是去山的前一晚，在师妹睡着后，他守在师妹边独自了把桃木剑，那把桃木剑在他手中杀过兽，也杀过人。

那是他此生中第一次杀人，也是最后一次。

思及此，他伸手接过了师妹手中的木雕人，半垂的掩去其中神，他：“炼问心剑那日便被我焚了。”

“这样啊……”沈晚棠的眉轻皱，语气低了去，像是颇为惋惜。

沈卿言将木雕人收乾坤袋中。

“走吧。”

—

无虚宗。

“卿言，你的里可还有我这个师父？”

无行神君的目光落在不卑不亢的沈卿言上，沉着嗓音半是训斥半是质问。

“弟全凭师父责罚。”沈卿言垂着眸却并不低，就连说话的语气也不卑不亢，似是毫无悔过之心，可他只是一向如此。

无行神君的眉锁，了眉心，语重心：“你日后是要成为真神的人，也是我们无虚宗的宗主，你若是为了一人而弃大局不顾，你让为师怎么敢放心将无虚宗托在你的手中？！”

沈卿言沉默不语良久，听着师父的吁短叹，他的心也静了来。

他：“师父教训得是，卿言谨记在心。”

“罚！该罚！若不罚你，你当真以为域是你想去就去想回就回的！”无行神君一拍桌案，指着沈卿言：“从今日起，你不得离开灵峡峰半步，往后，更是不得再见沈晚棠！”

闻言，沈卿言抬眸看向无行神君，眸中神有着不解和询问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