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范围。

艾瑞吉就算再努力，异能有局限，『光明』有局限，始终不可能到净化病人和污染。

苏旎是她的队友，知这件事，等于普罗米修斯也知。

虽然不知他们在想什么，阿契尼的图谋肯定不是把艾瑞吉变成队友那么简单。

见她神决，舒凝妙转就走。

艾瑞吉神着急了一瞬，想要抓住她的手，舒凝妙抬手腕，让她抓了个空。

“苏旎说什么就是什么？”舒凝妙伸手挡住她的额，禁止她再贴近：“你自己呢，你为什么要加普罗米修斯，就因为觉得自己可能有用？”

“因为如果任由潘多拉继续开采去，大家都很有可能生病啊。”艾瑞吉不可思议的神：“普罗米修斯是对的，我们总得为未来什么。”

“是指到搞破坏，炸掉架桥，随便袭击别人吗。”舒凝妙抱手。

“不是！”艾瑞吉脸瞬间涨红，吞吞吐吐：“只要愿意加普罗米修斯，都可以拿到生命之符，普罗米修斯也有很多派别，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偏激的……大家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拯救人类。”

“拯救人类。”舒凝妙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说不上来是讽刺还是什么别的。

“帮助别人不对吗。”她攥手指，缓缓抬，眶虽然还有些红，但是比平常定很多：“我就是想一些有意义的事。”

她一望得到的未来，不擅战斗，参不了军；中上等的成绩，连国立研究中心的边都摸不到，最好也不过是一些忙忙碌碌的普通工作。

与其留在庇涅，不如回去给孤儿院帮忙，却又心有不甘。

好不容易走了来，又不知能些什么。

上学、吃饭，天天都重复着浑浑噩噩的生活，以后大概也是稀里糊涂地过完一生。

她很想些什么，这望起初并不烈，但普罗米修斯已经把橄榄枝递到了她手上，她没有不接的理由。

如果能改变庇涅的现状，不仅能拯救很多人的生命，帮助她的朋友——不开采潘多拉，就不会再有废料被排到新地，间接还能拯救她生的地方。

“你觉得……”艾瑞吉勇敢地抬起：“庇涅这样难是对的吗？”

舒凝妙眸里浮现一抹冷淡的笑意：“那他们至今的事改变了什么？”

除了被炸死的倒霉，庇涅依旧欣欣向荣，光鲜亮丽。

城市上方的依旧不分昼夜运输着潘多拉，这座城市依旧在夜晚层层叠叠地透如白昼一样繁华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