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支起指着她手里的东西：“维斯顿之前据我的了这个，有些镇痛稳定的效果，比医疗所里的麻醉剂，他聪明的，对吧。”

男人的神像是被钉在铁板上痛苦的蛇，被戳破的脓滴滴答答暗红的血。

耶律大分时候给她的觉都是犷豁达的辈，可她看见他压在脸上的手臂微微颤抖。

除了得罪了人，耶律想不到别的理由。

“国立研究中心不能让她们来吗？”舒凝妙轻声：“她们……还不知？”

“那倒也不是，听说是丢了什么东西。”耶律摸了摸鼻：“我只是觉得不至于这么严重，他脑那么好使，什么非把他从研究院丢去。”

他都这么说了，舒凝妙确实也很好奇，她低打开了玻璃瓶的封，里面只有两粒还没指甲盖大的药，通黑，表面很糙。

舒凝妙以为他是想打电话，拿终端递给他：“可以用我的。”

但也只是有些镇痛稳定的效果而已。

研究中心每天要给他两三倍以上的镇痛药他才能勉睡着，他们用药完全抛开剂量的限制，因为耶律已经不在乎这药剂的毒。

他手心意识拢了拢，似乎在找终端，舒凝妙没在房间里看到他的终端，可能是被研究员收走了。

舒凝妙倒在手心里，心想这不会是维斯顿自己搓的土方吧？

耶律愣了一，失笑：“没事，我只是想看看她们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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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办法，庇涅还不至于大代价瞒这件事。

若是平时，舒凝妙并不介意听听维斯顿的八卦，但现在她有更想问的事：“真的一办法都没有了吗？”

耶律不语，手臂挡着睛，半天才睁开，舒凝妙从未看他过这样的神。

舒凝妙心底有些许不赞同他的话，垂着，依旧沉默。

耶律手放在脖后，躺来看着天板：“他从上学那会儿就一直想生命科学院，好像是想研究基因方向，但是一直没能来，后面又了那件事……唉，心里多少有些不忿吧。”

“她们不知。”耶律每说一个字就要停顿一，仿佛前方有什么东西艰难地堵在了他的回忆上：“我给你看过的那个孩，我的小阿燕，她离开我已经很多年了，因为和我上一样的……曼拉病，我见过很多人，他们都这东西叫曼拉病。”

他苦笑：“但你可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这个词。”

他的已经不需要再稳定，微量的镇痛对现在的他也没有用了。

舒凝妙将手里的药放回玻璃瓶：“他革职是被人陷害的吗？”

“他这人虽然整天一副讨债的刻薄样——其实我能理解。”

蜣螂……不就是微生千衡所说的圣甲虫吗？

耶律默不作声地抬看着天板，咧了咧嘴：“这是天意。”

意识抓住瓶，脸上疑惑的神：“……不用吗？”

“已经没用了。”耶律笑：“你不想知里面是什么吗？可以打开看看。”

但面对这样的耶律，她也只能问这样一句话。

“不对，应该说是报应吧，早该来了。”耶律掌心抵着额，犷的脸上不符合形的柔和。

她也觉得自己问得很蠢。

看来这方能传并不是毫无缘由，至少不是自欺欺人的安剂。

“这个是理过后的潘多拉，好像还加了一些蜣螂粉。”

舒凝妙先前听他提起过女儿，耶律中的她们，应该是指自己的妻和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