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吗？我觉得很有趣。”舒凝妙提着玻璃瓶摇了摇，故意气他。

思考他所想要的正确。

失的背影，艾瑞吉飞快地将转开，瞥见双手兜的莲凪，不甘地开：“她只是在利用你，你把她当朋友——”

他已经后悔了，但没有回路。

莲凪早就料到她这句话了，在她面前蹲来，直视着她的睛，神柔和，已经和之前的张大有不同：“你说吧。”

平邑的土地虽然无法逆转，但之后也不会再有那样的地方。

但走到现在，他越来越消极、越来越缺乏动力。

原本的东西也不多，耶律常放在手边的不过是几本名册，屋里看上去却像换了新似的，什么痕迹都没有留。

他从跟着舒凝妙过来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想好这个决定了。

准提塔。

舒凝妙还没收回视线，就听见一句略带责备，让在场人无法忽视的冰冷声音。

维斯顿和耶律的办公室挨着，中间只隔了那一扇打不开的门。

——

他没有那么好的心理素质，上课状态都很差。

“还有，我找你拿回石，不是因为她，是因为害怕这石会让更多人罹难。”

他一开，不太友善的语气引了一堆目光，舒凝妙知他现在心不会太好，但她现在心更差。

从青期的迷茫开始，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正义的，虽然有些幼稚可笑，但他从加普罗米修斯到现在，这个想法都没有变过。

维斯顿脸更沉。

舒凝妙路过时，看见耶律的办公室门大敞着，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被搬空了，屋里显得格外空寂。

他们想要“救苦弭灾”。

舒凝妙的威胁，实则给了他短暂的息的理由。

只要庇涅不开采潘多拉了，就不会继续产生曼拉病的患者，世界想当然地会变得更好。

被她掀了老底，维斯顿脸瞬间黑了几分：“看来有人和你开了一场无聊的茶话会。”

虽然之前装很了不起的样，在车上威胁了舒凝妙，但他的想法其实很简单，简单到有些幼稚。

艾瑞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小声地说：“我会和梁说的……”

“你不怕吗？”艾瑞吉追问：“还是说你已经想退普罗米修斯，就因为她？”

石刚碎，时间不，说不定还能检测到什么残留的懂歘，舒凝妙本来还想把石留着自己研究两天，现在只能直奔维斯顿的办公室。

而她这个人，给了他往回走的勇气。

“你没给他？”维斯顿蹙眉。

舒凝妙背手把门合上，坐到他对面，熟门熟路地掏一个玻璃瓶，放在办公桌上。

普罗米修斯是古神话中的窃火者，为人类带来希望。

几名工人正好上楼，似乎在商量怎么改办公室的吊灯，听他们聊天，这间办公室的新主人好像很难缠。

从救人变成杀人，作为负责调度的联系网，他很清楚普罗米修斯的每一场行动里死了多少人，清楚网络上民众是如何谩骂普罗米修斯的行动。

当然，怀着私心，他对庇涅政府很有意见，甚至觉得庇涅的联合议会消失最好，所以一开始阿契尼想要袭击庇涅公共设施时，他投了赞成票。

那源源不断的血，如同在苍白的纸上不断覆盖的墨，太的红光线清晰地勾勒训练场上每个人的表。

她没有说话，又把握的手帕放在玻璃瓶另一边，才开：“没有用，你不是想生命科学院吗，难连这件事都不清楚？”

莲凪握住拳：“……你说吧。”

“不是……”莲凪摸了摸自己的发：“怎么说呢，我觉得我需要一些时间停来思考我所认为的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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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像走钢丝走到了一半，回望着前后同样的渊，只能着往前走。

她一声不吭走过去，故意不看路，差一脚踩在维斯顿鞋上，维斯顿的动作都快了些。

那时他才意识到，耶律很可能真的会死，是他害的，但他不能动摇。

莲凪不是真的察觉不来，但心里仍然在为她找理由：“她就是这样的人。”

他在耶律发病的时候其实就已经隐隐察觉到了异样，心里还死撑着不愿意承认。

“站在那里什么？过来。”维斯顿站在自己办公室的门，外还放在里面，衬衫领的前两颗扣是解开的，挽着袖，没系领带：“你在给谁监工？”

是舒凝妙着他面对了现实，或者说，舒凝妙本就是他从理想掉落现实的锚。

梁带着他加普罗米修斯的时候，他们把塑料袋铺在新地的垃圾堆上，对着中间小小的火堆发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