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程嘉和预想的不一样，上次事之后，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变得更亲近，相反，似乎降到了一个冰。

“你快回去，别在这里烦我！”

“给你了就是你的，好。”

他的被打偏过去，脸上的红印格外明显。他垂帘，眸也暗了暗。

这天，姜知意在小河边洗衣服，天气还算和，她来得晚，已经没什么人了。她把衣服都放到石板上。

“……”她依旧沉默。

姜家栋在院里扫地，地上有很多被风来的枯叶。

“不行，我说了，我要是不听她的话，到跑，她就打断我的。”

姜知意低去看那个玉坠，看得来很贵重，应该是家里给他的祖传宝贝。

“你打我一顿气吧。实在不行，你就去队那里告发我。”

程嘉和很明显是带着目的来的，所以时不时还要去瞅她几，言又止。

“小孩别大人的事。”

“我不要你洗。”她甚至没抬。

姜知意立扯住他，说：“你又不会游泳，等会为了一只袜淹死了，你们家里人还不得赖上我？”

“为什么会吵架？”姜家栋问。

“你给我认真，不然你就别洗了。”她恶狠狠地说了一句。

“你可以给她写歉信。”姜家栋想了想，“如果你需要，我把我的小红给你用，你就贴在信上。上次我不也给你贴了小红吗？”

她用的还是程嘉和给她的皂，以前她都是用皂角的，可是现在已经习惯了用皂，因为洗得净还有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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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来保平安的，我从小就着养了它很久，有灵，你不要摘。”

“我要给你洗。”程嘉和蹲到她旁边，把衣服都抢了过去。

姜知意甩了他两个响亮的耳光。

程嘉和沉默了。

“上次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你别不理我。”他又说。

这是块白玉吊坠，泽温，质地细腻，通灵剔透，他从小一直着。他把玉坠系到她脖上，上面还有他的温度。

“你是不是和我吵架了？”姜家栋人小鬼大，一看来他们不对劲。

“算了，你赶洗，等会衣服不了。”姜知意把一旁的小木盆端过来。

……

“我不要。”她说。

洗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他才把所有的衣服都洗完。程嘉和拿着木盆，说：“我和你一起回去晾衣服。”

姜知意在一旁拿他本没办法。

他也不敢随便去找她。

“你是傻吗？！”姜知意被他气笑了，“你现在给我安静一。”

程嘉和不知从哪里冒了来，“我给你洗吧，这河太冷了。”

“是的。”程嘉和绪不。

程嘉和听话地凑过去。

“刚刚那样的事我不喜，这次就算了，以后不可以再这样。”她说。

和钱不一样，这么重要的东西，以后分手了，他肯定会让自己退回去的。

一路上，她走得飞快，本就不想等他，他就在后追着她。

姜知意没说话，径直往家里走。

程嘉和暂时没说话。

他是想好了他们会结婚，所以才这样。他把自己的玉坠取了来。

“家栋，你和你说，你今天晚上想去我家里玩小汽车。到时候我就给你买最新的玩。”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你不要不兴了好不好？”他说。

程嘉和又低去帮她穿袜，他看见她的小上面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们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有见面。

院里，程嘉和把洗好的衣服一件一件都晾在竹竿上。

姜知意已经屋了，没有他。

“程嘉和……”姜知意心平气和地想了想，又笑着看他，“你过来一。”

。

“……”姜知意沉默。

“我的袜！”姜知意看见的时候，袜已经飘到河中心某的漩涡里。

程嘉和正想说什么，手里没抓稳，她的一只袜就随着河飘走了。

“我不是故意的。”程嘉和心里快愁死了，现在求和不成，反而又惹她生气，“我去给你捞回来。”

她其实也有蹲累了，既然他有多余的力气，那就让他洗，一次洗个够。

“唉。”姜知意叹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