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烛一愣，她之前想了很多，该什么时候，什么地，怎么告诉风枫她们自己决定分扬镳这件事，但不想了多少说法和场景，这其中的输对象好像从来就没有嬴惑。

夏烛目送他了房门，然后才来到风枫的窗前。

刚刚闹了一番，她也没有注意到姬秀和嬴犽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一再见到他也不知如何反应，于是抬起手莫名其妙地冲他打了个招呼。

夏烛没有立回答他的话，于是风眠又说：“不是什么，我都相信你有自己的考量。可是小枫不是你，同样的况她也有不同的选择。在我看来，她之所以反应这么大，是因为她同时在琢磨自己和嬴惑在你心中的位置，她的思考方式和你不同，她希望能为朋友任何的事，也希望她们能够需要她。”

她会带着嬴惑一起。

即便她也无所依靠，只有自己。

“所以不妨把你的顾虑都告诉她，然后让她自己选择，包括接来旅程中一切的意外，包括有可能的生或者死。”

“怎么了吗？”夏烛问他。

夏烛脑袋发懵，拖着飘飘忽忽地回到了房间，一坐在板凳上，还没来得及拉亮电灯，窗又被人敲响。

“对、对不起。”

“也许小枫也是想到了这一，想到你只会不让她一起，却会带上嬴惑。”说着，他又看回夏烛，“你带上嬴惑的理由是什么？因为你喜他？还是因为在你看来，你们都是无牵无挂的人？”

“阿烛，小枫很在意你，虽然她总是大大咧咧格开朗，但因为份的原因她的朋友几乎只能是同族中人，你是她第一个如此特殊的朋友。特殊，又无比重要。”

原来如此。

她思考着应该怎么开，又担心她是否已经睡了，一秒窗却从里往外推开，披散着发，一脸倔的风枫现在了面前。

“好了，我得回去睡觉了，折腾了一个晚上，幸好大家都有所收获。”

“我相信，她会接受自己选择中的任何结局。”

夏烛呆呆地看着风眠，他的话比夏夜的风还能熨帖一颗淤堵不安的心。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事似乎并没有那么糟糕。

“那就是了。”

夏烛看着风眠，等着他接来的转折。

想清楚这一后，她还是了，很诚实地告诉风眠，她会。

窗边的少年一白发，连睫眉都是白，站在夜中，像一尊落了霜雪的玉像，从前看起这些来权当作风尘外，现在夏烛只觉得，那是他年岁的耗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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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烛还没反应过来，只能对着她扯一个笑。

姬秀一愣，也跟着回了一。

风眠朝风枫的房间望了一。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才了这样的选择，带上嬴惑惑而不是风枫。

“对对对，对不起什么对不起，还不快回去睡觉，明早起晚了，俺可不等你！”说完就关上了窗。

她起推开，却见姬秀站在院里。

“不过，我只想问问你。”他脸上的表没有什么变化，仍旧笑眯眯的，夜风轻轻着他的发，“去南霍山，你会带着嬴惑吗？”

风眠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

她潜意识里依旧固执地遵守着那个约定，收留一个无家可归没有容之地的人。

“你们俩非得站在院里说话吗？俺全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