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后，神憔悴，还有些沧桑的南王过来汇报结果：“陛，此事与凤侯脱不开关系，他与蜀中宋氏是儿女亲家，早已结盟……”

“他不会被灭吧？”姜熠。

“陛弱多病，还未大婚，等皇嗣成不知何年何月，如今也是无奈之举……”

也许在旁人里方维已经成了废棋，本没有撬动南王的位置，但方维落在他们手中，还能废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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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让南王主理此事，看来南王真的有望大统……”

“寒门学无求学，只能如方维一样，由家人供养，或者泯然于众。他固然有错，受限于门扉，但不能掩其才。”

姜予安想尽快将有异心的诸侯一网打尽，杀两个太少了，还会打草惊蛇，浪费更多时间。

“如归楼有飞蛮镇守。”姜予安。

“是。”南王虽有些失望，不过再等几日，他也等得起。说不定正好在凤侯最志得意满的时候，把他擒来，打他一个猝不及防。

……

状元卢乾是卢家旁系弟，榜是京城世家弟，唯有探方维是寒门，因为状告南王备受关注。

“他能在御前告状，已经置生死于度外。”

不止有人想要方维的命，南王和姜烽的脑袋也很值钱，现在还好端端在他们上，全靠飞蛮在如归楼驻。他们本就需要新鲜，刺客摸去之后，通通有来无回。

方维蠢是蠢了些，辨别不绣法的差异，也不知明光缎并非王府独有，他所知的一切，都是旁人让他看见的。

……

姜熠想了想，似乎没那么讨厌方维了。

“一甲的策论已经张贴来了，方维确实不错，与榜不相上，只比卢乾略逊一筹。”

“南王表面温和，其实小气记仇，睚眦必报，以他的，应该早就把方维除掉了，更不可能定方维当探，看来话语权还在陛手中。”

姜予安与司儒商议之后，定殿试名次。

陛没有彻底丧失主导权，否则不会定方维当探。陛与南王的关系比他们想的更好，直接让南王主理此

“方维竟然还没死？”

“五百人中寒门者不到十分之一，方维是寒门学中才华最为众之人。”

“陛他当探，方家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他敢在现在这形势不明的时候状告南王，的确有几分胆。而且，方维现在无亲无故，还与幕后主使有仇，是枚好用的棋。

“卢家两位少将军将上次的舞女刺杀案查来了，幕后主使也是凤侯，臣这就将此獠逮捕，仔细审问一番！”

“南王小人行径，何德何能，陛哪怕要传位，也该选一个德才兼备的人。”

方维的心动值提示刷了一整晚，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刺客、探提供的心动值。想必昨夜如归楼不太清静，不过一切尚在可控范围。

“万寿节再置也不迟，这几日别让他跑了。”

【方维心动值 99】

不是新科举，还是京贺寿的诸侯，都对这个结果议论纷纷。现在的局势，倒让他们有些看不懂了。

方维能拿到证，还知殿试时告状，一定是有人指引，南王顺着他就能找到幕后主使的线索。

【方维心动值 100】

“你说得对，那探就定方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