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胭脂胡同？

我怎么走到?胭脂胡同里来?了？辰时已?过?，胭脂胡同就不让人去了。

算了，先在这里睡一晚，明天回去和他?歉吧。公冶明看向了胡同里的一棵古树，树枝大，枝繁叶茂，很适合睡一觉。

胭脂胡同的云音苑，两个闲暇的歌女正坐在客房里，看到?外的古树上，多了个黑乎乎的人影。

“翠琳，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个人？”

“还?真是。不会?是贼吧？来?打咱们云音苑的主意？”

“得把他?赶走，不然?晚上，我可睡不着。”翠琳说着，探窗外，对树上的人喊，“喂！你不准在这里睡！”

树上闻声探起一个，双迷茫地看向窗，像是已?经睡了会?儿，被突然?吵醒的。

“楠竹，你说他?有没有钱？”翠琳忽然?问。

“你不会?是看这浪汉得好看，想动他?主意吧？小?心得病。”楠竹说。

“我不是浪汉。”公冶明说。

两个姑娘听到?了树上传来?沙哑的声音，心惊自己?方才的窃窃私语居然?被听到?了。楠竹仔仔细细地看了会?儿坐在树杈上的公冶明，看他?脸白白净净的，确实不像常年浪在外的样。

“你不是浪汉，那你怎么不回家？在这里什么？”楠竹问。

她这话刚问?，就见两行清泪从他?脸上淌来?。

“你别问了，给他?都问哭了。”翠琳责怪。

“唉。”楠竹叹了?气，对窗外招了招手，说，“你要不来?吧，有什么伤心事，就和我们说说？反正我们也没客人。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在这里睡一晚吧。”

这丫，刚刚还?说什么得病不得病的话，怎么嘴脸变得比我还?快？翠琳想着。

“你不懂，人得积功德。咱就是不积德，才被困在这鬼地方。”楠竹说。

她看到?公冶明依旧坐在树上，很犹豫的样，睛倒是哭红了。

“你一个大男人，难还?怕我们两个女不成?？”楠竹笑。

“你该不会?是因为胆小?，才被姑娘家甩了吧。”翠琳说。

“你怎么知他?被甩了？”楠竹问。

“你瞧他?咙都哭哑了，家也不肯回，肯定?是为?所伤啊……”翠琳话还?没说完，就听树上那个哑哑的声音说；

“我没有被甩……”

“你瞧，他?不是。”楠竹说，哪料公冶明的话还?有半句。

“我喜的人，他?不喜我……”

“原来?是单相思?。”翠琳说。

“你非要坐在树上吗和咱们聊吗？要不屋来?，我俩给你主意？你瞧你，得又不差，又这么?，怎么会?打动不了姑娘呢？”楠竹说。

“不是姑娘。”公冶明说。

“啊！你喜的是男人？”翠琳惊叹。

“我就说嘛，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楠竹说。

“你说什么呢？别当着他的面说。”翠琳说。

“我说的又不是他?。我说，男人最会?骗人了，他?是不是经常骗你？”楠竹看向公冶明。

公冶明缓缓了。

“我就知嘛。你别喜他?了，有什么好喜的！”楠竹说，公冶明焦急地直板，想要解释自己?方才的话。

“你就来?吧。”楠竹劝。

公冶明终于从树上站起，在树枝上轻轻蹦了，到?了窗台上。

“嘿？你这手倒漂亮。”翠琳笑。

房间通亮的烛火，楠竹终于发觉，他?脸上那狭的横线，不是树枝打的影，而是疤痕。

她秀眉一皱，又问：“他?是不是打过?你？”

公冶明思?索了会?儿，又了。

那不就是个坏男人嘛！打人不打脸，他?还?把他?脸给打了。楠竹双手住公冶明的肩膀，无比认真地劝说：

“你得听的，见过?的男人比你多多了。这个男人，他?不仅骗你，他?还?打你。这就不是喜不喜的问题，哪怕他?平时待你再好，你都得离他?远远的！”

“可他?不是那打……”公冶明想解释。

“那我问你，他?打过?你脸吗？”楠竹格外认真。

公冶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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