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云清禾抿了，“是不是看来什么了？”

无须挥舞，仅是静静放置在云清禾手中，便如一青霜寒冻结了周遭的空气，光影在其周遭似乎会发生微妙弯曲，为它独自辟一方隔绝生机的冷域。

呦，他只是想看看鹿呦究竟属于灵族的哪一脉，是否对她的女儿产生威胁。

“你在看什么？”云清禾眸定定地望向云靖宇，云靖宇目光虽然一直在她上，可看的并不是她，而是透过她望向她的识海。

云靖宇一个温柔的浅笑，“据我所知灵一族万年前就已灭绝，对你识海这只小灵有些好奇。”

她契约的所有东西只有生灵戒看不任何品阶，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神，而九转玲珑灵犀塔是已知的神，照云靖宇所言，只能是青冥剑和魂幡两者其中的一个是神。

说到这时，他的声音透着些许忧虑，跟着话直接在云清禾脑海中响起，“清禾，我没想到你还契约着两件神。”

古战场遗迹留存的那些武，它们生前的主人都是远超于不朽境甚至于是源劫境的大存在，即使只剩一抹存留在上面未消散的神识，也能在瞬息间不费灰之力抹杀命。

云靖宇垂眸望向青冥剑，此剑通是浑然一的无瑕霜银，蕴藏星芒碎屑般的清冷银质，光线及剑，并不被反，而是被其吞噬、凝固，转而在其染开一层层缓缓扩散的、冰晶般通透的银芒。

两件？

这只叫鹿呦的小灵……

云靖宇清楚她在担心着什么，温声安抚：“放心，你的这只小灵健康的很，没有任何不妥。倒是你——”

其中剑格上蚀刻着残缺的古老符文，非但毫无缺钝挫之，反倒如一条凝固于冰层的虚空裂隙静卧在侧，透着无声的警告与绝对的威压。

她与鹿呦乃是魂契，鹿呦方才的异常她察觉到了。

倒不是她不信任自己的能力，魂幡乃是她炼制的极品圣，在得到了九转玲珑灵犀塔后，她很清楚极品圣和传说中灵之间的差距，魂幡只能被排除。

灵一族，天生有大的治愈之力，以及与自然的亲和之力，能与世间万沟通，可也是因此，极易为邪之所侵占，灵一族的灭之灾便是源于此。

云清禾虽没有在它发现任何问题，可这不代表就没有问题，而云靖宇……他的修为远在她之上，甚至连凝聚元神的玄冥老者和无极老者都对他有些许的忌惮，或许他能够看来什么。

青冥剑便是从古战场遗迹中取来的，也是她唯一能取来的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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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此剑也是？”云清禾说着，她上缩小成簪大小的青冥剑，霎那间青冥剑在她手中恢复如初。

究竟是谁是灭它灵一族的凶手，它也不记得了，很明显，它的记忆现了问题，可也只是有关灵一族的记忆现了问题，其余的尤其是对这个世界认知的记忆并没有。

只有这把青冥剑没有神识，且仅仅是个灵，也没有生灵智，其中的剑灵乃是她后来以生命力为代价，以心血蕴养来的。

剩的只有青冥剑。

鹿呦乃是生灵戒的守护灵，可它并不知自己是如何成为生灵戒的守护灵，只记得灵族遭遇灭之灾时，是全族倾尽毕生之力将它送生灵戒中，才免于一死。

云清禾瞳孔骤缩，怎会还契约着两件？

云靖宇近距离垂地观看，平静温和的黑眸一沉再沉，晦暗到了极，可等他抬时，眸中已经一片清明，他冲着云清禾

饶是万年前，纯净无瑕的灵都极为罕见，可他女儿识海这一只灵却是，血脉纯度极其地，其之一脉不曾受过任何邪祟侵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