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许久不曾唤过她的小字了。

般般怔愣过后，定的摇，“我不怕，表兄的是正确的事，我信不疑，也绝不会疑心你、疑心嬴政。”

这世界上不会有人怀疑嬴政，起码在般般看来是如此的。

般般能听到表兄动的心声，咚、咚、咚。

他没有立即说话，而是轻轻的抚上她的脸颊，手掌心因久习武留的薄茧剐蹭的她肌肤，温和的呼自上至，将她笼罩其中。

她不自觉搂住他的脖颈，依恋的蹭蹭他的。

他捧起她的脸，目光近，薄缓缓吐一句话来。

——“你的是我，还是嬴政？”

这又是什么问题？

般般没反应过来，意识问，“表兄不就是嬴政吗？”

他将指腹压在她的脸颊与侧颈上，受她鼓动的脉搏，判断它是否会急促、频率加快，“你听不明白我在问什么？”

“我……”般般脑一片空白，的确茫然，凭借着本能作答，“我的是表兄，无论表兄是谁。”

“那么，当日为什么不肯跟我离开一起邯郸？”若非他用，只怕是两人后半辈再无集。

这般般诡异的听懂了他到底在问什么。

若是那份心悦是从离开邯郸之前便萌芽，她的确从到尾心悦的都是表兄而非嬴政，可若不是，那她对他的，便加注了一层来自‘后世’的滤镜。

她懵了，没想过这个问题。

表兄这是自己吃自己的醋么？

看起来不仅仅是吃醋这么简单……

他究竟是怎么想到这么另类新奇的角度呢？

她想了片刻，不加隐瞒，“因为据我了解的，你会有很多妃，很多很多，孩也有很多，甚至在一统六国之后你抹去了自己王后的存在，没人知你的王后到底是谁。”

嬴政的手细微的动了一。

“在我的心里，表兄会疼我，保护我。嬴政不是，嬴政是一位陌生的只存在于历史书中的君主，我害怕我会死，况且我还有家人，不想离开邯郸，不想离开他们。”

般般坦然，直面了当时自己的恐惧，“我找不到属于我的位置，对未知到恐惧。”

“现在还怕？”

“现在不怕了。”

般般摇，“我心悦的是表兄，不过选择相信表兄以后只会有我，的确是因为知了你是谁，对表兄天然的信任，认为你不会骗我、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