炀姜垂应，拉着般般赶去了。

“好好温养着吧，寡人岂是那等心狠手辣之辈？”嬴政未置可否，也不叫炀姜起，“寡人这不是没事么。”

炀姜忽的睛亮起，“你说得对，我就说赢月前几日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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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嬴政轻轻拍拍表妹的手背，示意她别再想这些七八糟的事，“蒙骜近日不大好，酷暑炎，他染上了病，虽然吃药好了，骨却大不如从前。”

她读懂他的未尽之意：怎么变聪明了？

“那便好，那便好……”炀姜对般般的话信不疑，罢了愤恨的哭了起来，“要我说，都怪华太后！”

她将赢月的古怪与成蛟的持结合在一起，提自己的疑问，“我觉楚系是想些什么，连我都察觉到了，表兄一定也心知肚明。”

炀姜眸里燃烧着熊熊火焰，咬牙切齿的，“赢月说我不公主，以往她虽蛮，却不会蠢得当着我的面此等鄙夷之态。”

“祖母一心与华太后别苗，虽然简，心里却一直想压她一。”

嬴政牵上表妹的手，语气里透着细碎的笑意，他恍若未觉她的意思，反而说起兵的事，“成蛟总想带兵攻伐列国，我成全他便是，到了明年他就十六了，寻常男儿十六岁已经成家，让他历练历练也未尝不可。”

恨得牙，更恼自己不能亲自置了她，“赵人？是了，赵人与秦国是有仇大恨，她便能如此构陷我祖母？”

嬴政诧异侧目，“表妹……”

般般也不瞒着炀姜，“夏太后带的韩女，非是韩国人，而是赵国细作，她想刺杀大王。”

至于成蛟，成蛟倒是几年如一日的想上战场杀敌，这两年号喊得愈发响亮，说是想立军功，得封君候，带韩夫人到封地居住，从此不再过问王之事。

走走吧。”

“祖母避其锋芒，死里逃生，更不敢张扬，好不容易熬到王兄即位，王兄对楚系并无特别的偏，又办错了事。”

外面星夜遍空，炀姜的叹了气，纳闷的很，“究竟发生了何事？”

这两年，他似有松动，也认为成蛟大了，不是小孩。

般般沉思，“这里竟有这些事，那你说，这件事会不会有华太后的手笔？”

“她想唯一的王太后！”

你不是吗？

般般忽的问，“表兄不置她，是要留着牵制华太后？”

般般若有所思。

楚系究竟想什么？

楚系与吕不韦应该不是一伙的，般般还记得华太后十分看不起吕不韦，不论背地里，就连当面也辱骂过他。

炀姜迟迟疑疑，不真切极了。

“她想要活着，维持太后的尊荣，无非是些换，无伤大雅。”

“她才是父王的亲生母亲，父王为了回秦继位，认华太后为母，祖母为了大局只好隐忍，可华太后欺人太甚，数次想要她死。”

而且从到尾，华太后派系都没有动静，她不是神通广大、线良多吗？

人活着，倒霉的时候喝凉都牙。

“表兄，你与夏太后说了什么啊？”般般忍不住这颗好奇的心。

啊？

“如何？”

起初相吕不韦也持反对意见，与嬴政的态度不谋而合。

“那那韩女？不，那赵女何在？”她简直六神无主。

“她死了。”般般默然片刻，“不说这个了，你放心，大王不会置夏太后的，夏太后毕竟也是他的祖母，他清楚太后是清白的。”

“但夏太后也不知晓，她也是被骗的那个。”般般补充，“你别慌。”

夏太后派人寻找韩国女，那些人会不仔细查清籍贯吗？怎么会这么大的岔呢。

吕不韦又在想什么，谋划什么。

嬴政的确不会理夏太后，但原因不是这个，般般如此说不过是为了安炀姜的心。

过了足足有一个时辰，嬴政从殿来，炀姜忙赶过去提起裙摆跪，“不知王兄打算如何置祖母？”

般般着手指浅浅思索，安炀姜了许久。

他对着般般总是温和贴，就连说话也温温柔柔，由此这话也被裹上了一层错觉。

炀姜听了这话，吓得险些一脚踩空，“你说什么？！”

若是有旁人在场，只会以为秦王弟弟，事事为他着想，实在是一个称职的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