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调地重复着这个过程，一次，两次，秋千轴承吱呀作响，他飞不起来，他一次又一次地落在地上。

终于，男孩厌倦了这个枯燥的游戏，他攥着秋千的绳，朝前方喊：“妈妈，妈妈，我们还要多久才能走？”

前方是门诊室的窗，也只有窗，这个世界除了男孩，秋千和孤零零悬在空中都窗外一切都被雾淹没，什么都看不见。

窗里有一张苍白削尖的脸，一张女人的脸，她闭着睛，她盯着自己的，很久后才终于回答他：“亲的，安静些，好吗？”

“可是妈妈，太无聊了，我想回家。”

窗里女人的脸一会平移着往前，一会平移着往后，她皱着眉，泪从来。

“妈妈，我……”他决定要说什么，这个年纪的孩已经明白了喜怒哀乐，他们中最好的那一批甚至还会去顾及比自己成熟，年的人绪，他想告诉她一些好事，分享快乐，快乐就会变成两份，老师是这么教的，“今天斯文他们又抢走了我的药，但是新来的老师批评了他们，让斯文把药还给我，还要向我歉，他是个好老师。”

“……”

“妈妈。”

“……为什么？”

“妈妈？”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为什么要告诉我你在学校过得多么好多么备受关怀？你想我也这么对你，你觉得我平时没有这么对你，是吧？你觉得我不称职？你觉得我是个不上你的坏妈妈！”

女人尖叫嘶吼着，到最后她的脸已经完全扭曲变形，如同地狱里爬的恶鬼。

秋千嘎吱作响，它没有飞起来，它无法飞起来，因为沉重的重量拉住了它，现在换男孩站在窗里了，他盯着秋千，秋千架上有一个用脖秋千的女人。

男孩着药瓶，慢慢止住了颤抖，挂在那里的女人不是妈妈，妈妈他，因为他所以她不会抛他，他要离开这个上吊自杀的女人，他要去找自己真正的妈妈。

男孩朝洛希走过来，他轻松穿过了洛希的，走雾之中，而洛希抬起，这里是医院后院，刚刚那个黑睛的小女孩不见了，后院如他所想一般荒凉，但这里却真的有一座空的秋千架。

洛希一时间说不话来，直觉告诉他这绝非什么幻境，而是一个人真实的记忆的一分。

他刚刚目睹了诺斯曼的回忆。

“你在什么？”卡米洛也跟着把脑袋探了来，洛希看着他去又复返，鼓着睛向后院拼命张望的样，只觉得说不的可笑，于是一指秋千，说：“给你游乐设施。”

卡米洛环视一圈，确认后院没什么值得留意的东西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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