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短几天，他神已经濒临溃散。

两人相识许久, 镜云渺也知对方在意的, “镜哥那边……我尽力去说服，虽然没有绝对的把握, 但总得试试。”

“还是在完全不依靠神力的况。”

“那位不同意？”齐与非枕靠在枕上，抬看着天板，嘴角的笑有些说不的味，显得有些邪。

才更新的手术设备，今年初又遇上了一位神力阈值衰退的患者……虽然那位况特殊，损伤似乎属于不可逆转的类型, 而且没有选择住院治疗，不过据说医生们觉得很有启发, 引了好几位主任级别的医师, 这才能及时救治。”

两人隔着玻璃, 纵然声音传递不受影响，到底不便, 玩笑过后，还是正事要。

不说其他，单是他伤痕错、密布针的手背就足以说明抢救的危险。

“贝壳杉。”

止痛的药有效，能用的剂量却十分有限。

在这样的折磨之，意识不断朦胧消沉，复又灵魂归位，周而复始，回不休——

若是凤一苇当真如镜云渺所述，神力的状况比他还要糟糕。

“嗯。老板手, 成绩可观……雾尾、凌霜两个运气也算不错。”

“那就好。”

“说起来，今年咱们院里是不是搞了一个什么基地项目, 就是跟那个很有名的福利院合作的？”

“凤先生……他的神力状态跟你接近, 况甚至更严重。”镜云渺摘了平光镜，看了齐与非一，“我来，也是为了劝你一句，别执拗！”

“队里况还好？”

简直无法想象，对方究竟是如何熬过那些几乎疯人的痛楚，又是怎么靠着这样的神力状态参与游戏，甚至在全明星赛上惊艳全场？

每天清醒过来，大脑就像裂开一般，手指住太，闭上就能受到血和着刺痛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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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笑就笑。”

齐与非嘴边的笑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 就叫这个名字, 听说还选了医生去那边派驻呢, 福利待遇都不错……”

更别提，这样的细小伤几乎遍布全。

跟木乃伊似的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只一双睛的齐与非。

对上一双满是惊诧的双，镜云渺语气悠悠，“这事，有时候不讲什么优胜劣汰，先来后到。而且，真要比较，你也未必就能稳赢。至少，我从来没有见过，谁能同全力击的老板打得难舍难分。”

这些天，依靠治疗仪维生，与各药为伍，他再明□□神力受损的恶果不过。

镜云渺勾了勾嘴角，眉弯弯，“我还什么都没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