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

晏越的注意力并没有在自己昏迷这件事上，反而意识到一个问题。

格雷西看晏越在听到后便陷沉思以为是了什么问题，连忙探看向观察室。

拿到了样本，接来的几天晏越基本只睡两个小时，甚至脆睡在了研究室里的折叠床上。

他捞起那只白的烟灰蛸，烟灰蛸并没有勒他的手指，反而战战巍巍的抱住了。

格雷西看到他来连忙把东西接过来：

这远远达不到目标。

“嗯，准备实验品吧。”晏越说。

麻醉剂的量可以撑一个小时，但赫瑞斯只用了十分半就苏醒了。

它化的速度超过了他的预期。

那扇门被关的严实，他能看到的只有漆黑的门。

所谓的实验品是各类缠打在一起的章鱼，乍一看没什么区别，只有一只烟灰蛸比较特别。

“学。”他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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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手打开保温箱，随手抓了一只来。

谈寺把一旁的数不清第几箱的失败品推去，恶臭即便是罩也无法阻挡。

因为它并没有跟别的章鱼互殴，反而是缩在角落用几短小的腕足拼尽全力的抱住自己圆的脑袋。

谈寺摇摇，继续检查装有实验品的箱，确认无误后送了实验室。

在这几天，每一只接受试剂的海底生无一例外，都是爆而亡，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多撑几分钟。

格雷西看到晏越如此度的工作效率，不由得叹：

晏越机械且麻木地给每只章鱼注试剂，手腕被腕足勒的通红。

晏越在几天之迅速消瘦来，连白大褂都穿了大衣的觉。

一旁的谈寺从他来后就保持着沉默的状态，扫了一腕上安静的机械表，抬便跟那双平静的眸对上了视线。

冷刺骨的空气挤腔，势的驱散席卷而来的倦意，他确保自己此时不会被任何人看问题后，这才走了去。

在他第三天打着哈欠看到实验室的人影后，惊恐地看向谈寺：“今天也不休息？”

“我以为我睡五个小时已经很努力了，没想到教授更是离谱，要是教授哪天带领人类化了，第一个化掉的就是睡眠。”

十分半？

在格雷西的呼唤声中，晏越回过神来，“没事，当时嫌麻烦没联络。”

“上帝保佑，教授你终于来了，刚才你失联了足足十分钟零三十八秒！谈寺都在准备黑系统了！”

晏越没多说，谈寺也保持默契不再多问，仿佛就是他说的那样，嫌麻烦没联络所以失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