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些实验从刚开始居然是在人类上行的，只是因为失败了，才转到人鱼上。

手上的机械表传来提醒的声音，他这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夜了。

视线最后停留在手札的几行字上。

人鱼的血效果并不稳定，会因本的波动而转变。

本剧怒时，血剧毒；本恐惧时，血致病；本愉悦时，血则有兴奋功能

人鱼的血可以帮助试剂稳定，但什么状态暂不可得知。

最后一行是：如没有血，那么任何也可起到同样效果。

晏越将手札合上装兜里思索着。

那就是没有血的况，唾、泪这都可以凑数。

回到卧室后他一直在想这件事，辗转反侧无法睡。

想着或许是昨天打的药剂让一直于兴奋的状态，导致直到现在都没有困意。

他看了一表，脆坐起来换上衣服前往观察室取样证明这个想法。

凌晨时分，本就空旷的基地只有他的脚步声。

而他在走廊还没到域就闻到了一似有似无的香，到域的池旁，味更甚。

随着他的靠近，池中央浮现一阵涟漪。

因常年不见光而苍白的脸从中央浮，金鱼尾轻巧一摆，迅速游到他面前。

晏越蹲说：“胳膊给我。”

人鱼顿了一没，然后才顺从地将胳膊抬起来递给他。

人类温的温从冰凉的肌肤上传到，似乎挠了个，让它一动。

就在晏越即将把针扎它胳膊时，本自然垂的蹼爪猛地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蔚蓝澄澈的竖瞳直击人心。

“你用什么东西换给我”

赫瑞斯在跟他讨价还价。

晏越眉皱起，本想拒绝它，但突然想起来那个手札。

人鱼血的效用会随着本的绪状态而改变成分。

他重新端详起面前神秘又壮的雄人鱼。

珠从它的鼻梁上落，苍白让这张俊的脸变得邪十足。

握住手腕的那个蹼爪，是连钢板都能轻易刺穿的存在。

但它为避免伤到他而收着力，尖锐的指甲只是很轻的戳在肌肤上。

“用你的血换我的血，要不要？”

赫瑞斯了一嘴角，似乎有些不满足。

它盯着那双漆黑邃的瞳孔，似乎在思索这场易的价值。

人类青年半蹲在岸边，眸清冷，但掌心却是温的。

它突然就很想将面前这个看着总是冷清的人搅个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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