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拼命扯着这条腻的鱼尾，几次都差摔落，又被恶劣的人鱼扶了回去。

他本可以不这么费劲，只因手心攥着联络。

为了不让赫瑞斯发现，他只能用这只手扶住自己摇摇坠的。

突然，屋外传来剧烈的爆炸声。

震的他猝不及防向面前倒去，膛砸在它的肩膀上，胳膊揽住它的脖颈，像投怀送抱一般。

手心里安静的联络此时发咝咝啦啦的电声。

被它发现了。

晏越脸一变，猛地向后仰。

他本以为它会异常愤怒，令人意外的是，它并未发作，话锋一转，“我当初就很喜你这双睛”

晏越抬起看过去。

赫瑞斯继续为他的伤治疗，等到止住了血才作罢。

但也仅限于此，没有一步动作。

它说：“海是黑的你的睛也是”

它说：“但你的睛比海底要亮我喜这双睛看着我的样”

赫瑞斯浅的睫短而密，遮一片翳，却盖不住那双蔚蓝瞳孔里的绪。

烈炙的绪陷了一片冰中。

冰凉的蹼爪贴了上来，将他的睛遮盖住。

耳畔传来它的低，“不要用这双睛这么看我”

这一切的反转都来的太意外了，让他措手不及。

就像是本来好了准备迎接暴风雨的到来，但天上的云层却只是落了几滴细密而又柔的雨丝。

也许是因为烧，又或许是因为赫瑞斯上传来的郁的香气。

他的大脑短暂地停止思考了一，甚至觉到它变得温柔起来。

线团复杂地被搅合到了一起。

当他想要捋源时却发现自己全都被缠绕住了。

不合时宜的联络在此时响起，里面传来格雷西的声音。

“教授，你在哪里，基地里了污染！不对，不是了污染，是有人被染了，在基地病变了！”

“现在这里都了，谁也不知谁染了，也许我也被染了，你不要来！”

格雷西说到最后有些哽咽，但仍然提醒晏越不要来。

晏越的眉皱到了一起。

他突然想到当初基地时太过于仓促，并没有规矩血检查污染指数。

这里除了他、格雷西以及谈寺，剩的人都来自莫里派来的那只英小队。

他跟莫里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因此这件事只能是一个巧合但又不太巧合的意外：

在幽灵船撞击忒亚的那次，这支队伍中就有人就被染了。

那时忒亚一片狼藉，还未等清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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