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我找到了你”

赫瑞斯的话说到一半, 晏越猛地推开它。

“所以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即便你忘记我我也会让你想起”

说到这里，赫瑞斯将沉重的脑袋搁在他的颈窝轻轻蹭着。

冰冷的蹼爪握在他的手腕上, 拇指轻柔地挲着腕骨。

它的语气中有些不屑。

“从那时起就晚了。”

“我要你的灵魂与我共存”

“每一世。”

手的温冰凉, 从他的指尖传到, 五脏六腑都结了冰。

它说：“那并不重要不是吗？”

它该谢他，而不是让他为此献上灵魂和生命。

他无比镇静的抬直视那双蔚蓝的竖瞳。

晏越突然认同了赫瑞斯的看法。

赫瑞斯并没有受到他的异常。

从那一夜他把赫瑞斯救活开始, 就已经晚了。

沉重又缓慢, 像在宣判他的死刑。

更何况他已经把药剂打了它的，让它成为了完全。

“既然你这么，又为什么会被人类抓到，像你这样的人鱼压不会现在人类面前，更别说让人类捕捉到。”

只要他踏上帝国的陆地，任凭赫瑞斯如何在海中能掀起风浪，它也无法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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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越的一僵。

它的声音看似缱绻, 但在晏越耳中却带了别的意味。

晏越将药剂打赫瑞斯的，“没说什么, 贝芙丽说你们可能会再生是什么意思？”

“这里会被刻上我的名字”

既坦坦，何来畏惧。

“但我不一样”

晏越心底觉不可置信，赫瑞斯这么说，简直就像是它故意被人类捕捉到，只为了找到他。

赫瑞斯勾起角，蹼指将散落在前的金发随意地捋到脑后，漏那张妖冶的脸庞。

“它们那人鱼只能祈祷灵魂会前往一个躯但这况很少绝大多时候，死亡就是死亡”

换句话说, 他救了它的命，让它脱离了被染的命运。

“我们的灵魂是永恒的无论是哪一躯都会拥有不想忘记的东西”

心声顺着骨，蔓延到了全。

话音刚落，蹼爪攀到了他的膛。

到底是谁的心声, 他自己都快分不清了。

但好在, 即便是如此壮的人鱼也无法时间离开海洋。

赫瑞斯并没有立刻回答，在确认他上的确没有其他味后才满意。

想到这里，晏越逐渐平静来。

“即便你想要逃离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