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须苦恼。”竟承说，“以前是以前, 现在是现在，明明都不记得，为不记得的事发愁才是自寻烦恼。”

喜佛的影响，但清醒之后总会尴尬一阵。

怎么会没区别！庒灵止暗自腹诽，一个是能亲的，一个是不能亲的！

倒不是怕，庒灵止觉得自己脑都有转不过弯来了。

“是。”竟承说，“和现在没有区别。”

他倒是没有接受不了，只是才知这件事，难免有尴尬和不知所措。

破天荒的，庒灵止在竟承脸上看到了一丝类似于难为的绪，不过只有转瞬即逝的一瞬间，而后便转为了一脸所当然。

“师叔，我们以前也是师叔侄吗？”庒灵止问。

庒灵止神僵住几秒, “师叔, 你开玩笑的吧？”

“怕什么？”竟承越过庒灵止，将赵昊前面的莲捡了起来，“我是你师叔，又不会随便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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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什么？”庒灵止问。

竟承说：“虽然很多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但我对你的这样熟悉，又怎么会是第一次。”

“师叔, ”庒灵止斟酌开：“你还记得我们在窟里, 了什么吗？”

“什么？！”庒灵止大惊失, 他怎么不记得？

是他着了相, 明明知两个人都是不由己, 不是自己主观意愿的事，有什么好这般在意的呢？

“你要是实在介怀，也有办法让你忘记窟里的事。”竟承看着庒灵止说，“不过……”

竟承面如常, 难是因为在窟里失去了神志那些事, 清醒后却没有那段记忆？

“为什么？”

如果以这熟悉程度，他和庒灵止以前可能不只是停留在亲吻阶段。

“我亲你了。”竟承毫无负担地说, “又不是第一次亲。”

“……”庒灵止呆若木，“哦。”

如果只是于望，那等竟承看到更好看的人，自然会转移注意。

后遗症是吧？

竟承说：“不过忘记了也可能没用。”

竟承奇怪地看了他一，走得更近了, “记得。”

庒灵止既没有竟承看得开，又没法反驳他。

“没有。”竟承的声音简短有力。

而且两人以前有过亲密接这件事，怎么看都还只是竟承自己凭空猜测而已，大家都是一个师门的，怎么会允许跨辈分谈恋！

竟承说：“现在看到你，还是会想亲。”

他不知竟承中说的想亲他，是于的望，还是真的有那男男之间的。

“既然记得那为什么……”庒灵止说到一半又止住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