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慧不解：“哪方面？”

金凤思索半天，想不合适的词。罗庆成上了年纪，那方面的求并没有减退。儿女都大了，家里剩他们两个，夜晚清静漫不知如何度过，他就老是缠着她。她自打生育后就会漏，前些年吃了外的苦，对事的陡减，几乎是抱着被折磨的决心去讨好，尝不一兴味。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的确现了变化，她时常到乏力，腹也有隐隐坠痛。她看着罗慧，心想，别的农村妇女遇到这样的事没人说，她这个农村妇女要是也不对女儿说，倒真成了自找罪受。

罗慧听完她糊不清的描述，先是皱眉，再是狠狠皱眉：“妈，这些症状持续很久了，是不是？”

金凤尴尬地没有说话。

罗慧当天午便带了母亲去医院，晚上黑回家，还被父亲念叨。罗慧在路上被母亲千叮万嘱不要提检查的事，只好装聋作哑，只说去逛逛。

“那脆逛到明天再回来，晚饭也不用吃了。”

因为她们去得晚，化验结果得明天才。罗慧存着带母亲去人民医院的心思：“爸，个月让我妈去我那住几天吧。”

罗庆成抬：“怎么？”

“我住宿舍时不方便，现在搬家搬来也好久了，妈也去城里玩玩。”

“她不去。”罗庆成不知她哪来的臭病，“一个两个都躲到城里，家里就这么难待？别说你了，你哥的新房我也不去住，以为结完婚就了不得了，后的一债呢？都要我来还！媳妇媳妇，再漂亮的媳妇有什么用，只知享清福不知伺候公婆，我到现在没得到她一分力气。”

罗慧和母亲换神，没有说话。晚上休息时，金凤拿了一小碗杨梅了罗慧的房间：“你哥和你嫂都忙，前两天打电话让你爸去永涧镇买些杨梅，说要送领导。你哥领导两篮，你嫂领导两篮，你爸买了还得坐车给他们送县里去，所以憋了一肚气，到现在也没消。”

罗慧看着碗里已经不太新鲜的杨梅，金凤解释说：“这些不是永涧镇的，是你江华叔早上给的，我忘了拿给你吃。”

罗慧说：“我不要。”

“甜的。”

罗慧还是摇，她年少时已经吃过最好吃的杨梅，其他的不尝也罢。金凤无奈，只好自己一颗颗吃了：“你这次回来不太开心？”

“没有，开心的。”

金凤看她的黑圈，从来没这么重过。

“慧慧，”她犹豫了会儿还是忍不住猜，“是不是和雷明有关？那天我洗完衣服……看到他回来了。”

罗慧想起他回来给扫墓，一：“然后呢？”

“然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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