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当中的纹路。

像！

真的太像了！

当看到灵王的庐山真面目的这一刻，蓝染等人的脑海当中，瞬间就浮现了辉夜姬的影，不是容貌上的相似，而是气息，特征，还有那淡漠的目光。

——蓝染虽然没有参与当初那一战，可却看过罗伊上传的图片。

也不知是灵王和辉夜姬格如此，还是灵力系修炼到境界，人的分都会越来越弱，但如果只从外表判断的话，无疑，灵王此时的实力，已经无限近了为灵力始祖的辉夜姬。

事实上，蓝染等人还算好的。

他们要么不属于灵力系，要么属于灵力系但有本源之力护，因此，尽看到这一幕有些不适，可也不会有什么被压制的觉。

其他死神就惨了，本不敢抬直视灵王，神稍微及对方的，便会觉一阵刺痛，甚至心中油然而生一抹想要匍匐跪地，对灵王礼拜的冲动。

不过，灵王本人此时显然并没有搭自己这些“信徒”的意思。

“你们，很好！”

灵王的目光落在蓝染和乌尔奇奥拉上，明明没有开，可就是有这样的声音，准地传众人耳中，这声音听起来是如此平静，却任凭谁都能受到那山雨来风满楼的恐怖。

蓝染当然也知到了。

可他却并不在意。

发生了这事，灵王愤怒是应该的，某意义上来说，灵王能站在这里跟他们对峙，就已经是他们先小胜了一局了。

因此，面对压抑着愤怒的灵王，蓝染只是云淡风轻地一笑，“承蒙夸奖。”

他知，自己越平静，灵王就越不痛快。

事实也的确如此——

见蓝染如此，灵王顿时双微眯，“现在的小辈啊，真是不知天地厚，有修为就觉得自己能上天地了，殊不知，自己只是个井底之蛙罢了。”

蓝染闻言毫不客气地回应，“有些老人家啊，总是标榜自己德望重，有实力就自认为天无敌，殊不知，时代早就变了，新时代本就没有可以承载这老古董的船。”

两人视线汇之，仿佛有火四溅。

蓝染的实力或许是不如灵王，可气场方面却丝毫不弱，一时之间，两人可谓是针尖对麦芒，直到灵王在目光当中施加了神威压，蓝染才闷哼一声，略退了半步。

“看样，新时代的船，还是需要老前辈来掌舵的啊！”灵王这才慢悠悠地说。

在他说话的同时，一奇异的波动自他上散发。

还不等大家探究一灵王了什么，一秒，死神们便发现自己似乎可以行动了，然而，随之一起而来的，一虚弱无力的觉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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