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局从古时就存在，只是建国之后才改成这个名字，我们人间各类灵异事件，确保其他五界生灵不过分扰人类生产活动。”

墨昀脑袋一一动，机人一般扭向霍玚那边，霍玚语气亦不确定，他询问似的看了文曲星一，文曲星于是替他答：“也可以这么说吧…应该？”

“你认识啊？”

墨昀目光发直，听后半晌没有言语。文曲星料想他是被海量的信息砸蒙了，回安：“你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没关系，慢慢来。”

两个人语气中的犹豫不定都没让墨昀心生退却，他双手搭在两人车座靠背上，探向前方。

墨昀小声咕哝，文曲星透过后视镜看他一，心里给司命默默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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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还调，“嗯，编外人员。”

文曲星尴尬地笑了笑，嘶了一声像在思考如何解释，“我嘛…我不是，但算…编外人员。”

“建国之后不能成这个梗你听过吧？”

车开上路，墨昀发现方向不对，疑惑地看着霍玚的背影，似是受到这束视线，霍玚清了嗓，忖度了一会儿才开，“昀昀，上次我们和你说的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本来也就是朋友。”

很快他就得到答案，枣红西装光男打开车门，和舍雷亚一边一个上了车。霍玚见文曲星中冒火，转动方向盘默默将车开去。

“那文叔你也是……”

恰巧路红灯亮起，霍玚轻轻踩刹车，趁等红灯的间隙从盘古开天辟地讲起，待到红灯结束，车启动，一路上墨昀从上古神话听到六界分别，最后霍玚说到了他的工作。

文曲星没回答，扭对墨昀：“朋友可以，但…反正你和他保持距离。”

“？”

“这不是个梗，是真事儿。”

文曲星扭看他，语气笃定，“你没问题。”

“所以…你们说的手艺是让我学习术法，然后和你们一起这些灵异事件？”

墨昀不明白怎么说事儿会扯到古早网络行梗，霍玚却不执着于他给是或否，直接揭晓答案。

墨昀球动了一，找回神智，指着文曲星小声问。

“超认知”这四个字让墨昀莫名张，他坐直，吞了，才答：“那你说吧，我听着。”

见墨昀更懵，霍玚把话接过来，“昀昀，我接来要说的事可能会超你的认知，但我和你文叔叔都觉得应该让你知，至于你听完之后怎么选择，我们都能接受。”

墨昀把书包抱怀里，懵懂又小心地问：“能告诉我这门手艺是要什么吗，我不知我能不能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