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可怜的…”

“你想想，相依为命的弟弟突然消失不见了，学业一直被导师卡着毕不了业，白天在密闭空间里一天复制人了，班还要加班帮联安局救人手术，你脸臭不臭。”

见习警员给他带路，走在前面不由得龇牙咧嘴暗自腹诽，怪不得老大说这些文绉绉读死书的上总有目中无人的清傲气，刚刚说半天，这个姓江的一个神也不分给他。

他用指尖勾起伤者柔顺的发丝，轻轻撩直一旁，一张致漂亮的脸。

随后蹲收拾工箱。

“嗯，伤染引发烧，上肢肢、骨盆脊和肋骨多骨折，得截肢，不然活不了，装了也只有小概率能站起来，让搬的人小心，别整死了。”江无漾代。

“老大，你胳膊肘往外拐。”

“我也闻到了，刚刚还没有呢。”小护士说。

“自己走的，还留了字条，报案也不了了之。”

“这张脸漂亮吧，兴趣啊无漾，改天我给你牵个线。”老大晃悠了过来，听见江无漾结不住上动，好像要说什么，却迟迟没说声。

走到救生气垫旁，见江无漾放工箱，半蹲给自己手的时候，见习警员钻到老大旁边，低声嘀咕：“也不知他脸这么臭什么，跟谁都欠了他钱了似的。”

江无漾垂睫，见习警员站在警车旁，背得笔直，静候回复，过去一秒，却仿佛过去一个世纪，江无漾终于开：“走。”

他的心脏好像不会了。

伤者坠楼的时候是直拍来的，后续临时治疗时，都没有人去动过他，他的肋骨折了，一不注意就容易扎心脏，太过危险，整张脸都侧着往里埋，上半张脸被发遮住，只瘦削的半张脸。

江无漾的心得很快，他迈了半天，发现自己只跨了一步，伸手的时候，指尖有些不受控制。

“风铃…”江无漾缓缓站起，望向担架上的人。

“什么可怜。”江无漾冷不丁现在他们后，吓两人一大，两人连连摇。

“怎么了，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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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若有若无的淡淡风铃味钻他的鼻腔，江无漾收拾东西的手一滞，还没回神就已经开：“等等。”

几个医护人员将伤者稳妥搬起，放在担架上，稳稳地从他边走过。

江无漾摘了手，掏手机，开置，发了条信息——我今晚晚回，别等我

一张同他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的脸。

“江师傅有个弟弟啊，失踪报过案没有。”

“他是这样，仿造师里脸最臭的就数他一个，但也能解，我是他我也脸臭。”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