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

云乐办事利索，当天晚上就往顾之淮在的凌云阁拨了个小厮过去。

“常先生还说，这位的况必须要用上好的药材与补品，好好养着。”

顾之淮没训斥云乐，他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他想了想，手撑着：“上好的药材和补品，都给他送过去，再给他找个过得去的小厮。”

云乐支支吾吾：“这样不太好吧，万一病又……”

可顾之淮又不太甘心，“吃的给他送最难吃的！”

半夜，慕与安醒了一次，小厮余庆举着烛台过去，照亮了慕与安仓皇的眉。

顾之淮看着地上的冰凌，过了一会儿才问：“他的武功真的被废了？”

“是，”云乐更小声了：“好可惜。”

他没睡好，顾之淮也没有睡好，他向来是不梦的，这一夜却三番五次地梦见了慕与安和沙。

云乐：“？”

世没说，人要安排住在哪里，慕与安就还是住在凌云阁，搞的顾之淮回不去了，随便找了间屋躺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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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知了。”

“好。”

顾之淮听不去，他沉着脸问：“知了吗？”

云乐摇了摇：“没有了。”

云乐掀开厚重的帘，从屋里来，他一向怕冷，一边搓着手，一边走过来，垂首在顾之淮边站定。

后半夜，慕与安仍旧睡的不好。

他怯生生地问：“公这是怎么了？”

他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天还没亮，顾之淮就起了，看见回不去的凌云阁，顾之淮更生气了。

来凌云阁也算是往上升了，只是他摸不清这位公的脾气，云乐又什么都没说，余庆只好自己试探。

在屋檐底，忽然伸手将那夜之后变得不再耀的冰凌掰了来，扔在了院里。

云乐低着答应着，心里却在埋怨顾之淮，知他胆小还这样吓他。

“世，”云乐的声音小了去，“常先生这么说的。”

余庆想，这位公虽然冷漠，但看起来不是个不好相与的。

“我没事。”

慕与安什么都没要，又躺了去。

“常先生说他是弱，又受了风寒，心绪起伏太大，力不支，这才了过去。”

冰凌砸到地上，断成两截，顾之淮跟着眉心一，觉得烦躁。

慕与安声音有些冷淡，上他如玉的脸，如同冰雪就的人，余庆担心是个不好伺候的主，问慕与安需不需要什么。

“我养他什么？”顾之淮不大兴，那日慕与安将他挑，他可是吃了满嘴的沙，还颜面扫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