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规矩。”

说完，他踢了陈谌一脚，让后的打手们上。

熟悉的拳打脚踢迎了上来，陈谌恍惚中想着：

还手啊，你还手啊陈谌。

陈傅兴惹的过，却让你来给他还，你只要还你自己的钱就好了，陈傅兴和刘文他爹刘钟的事跟你无关，陈傅兴和刘钟本来也不是个好东西，这不是你该受的……而且，刘文算计好了要报复他故意借钱给他，他本不知陈傅兴跟刘忠之间的事。

可是，杀人偿命，陈傅兴都把刘钟打残了，那他这打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看着那些刘文带来的人，心想，也不知他们到底收了他多少钱……不过也是，打一顿他心里好歹了气，虽然看到自己的钱没要回来，至少心里舒畅了，好像也不亏……

陈谌意识地掩着自己的膝盖和，只想尽快挨过一顿。却不知怎的好像被刘文看来了。他抢过旁边一个人的，像上回那样对准陈谌的膝盖，陈谌意识到后，躲了一，可没想到那刘文只是虚晃一枪，他立调转方向朝旁边那个膝盖狠狠地砸去。

嗡——

那剧痛弥漫开的觉是在双蜷缩之后的，接着就是烈的麻木，像有沙沙的黑白雪在散开，最后回归真实的清明。

……断了吗？

他来不及去保护脸和，意识地去捂膝盖。但是他一蜷缩，整个就像被针扎一样，细细密密的痛渗透来。那些人的拳和脚像是不间断的雨，他隐约中听到刘文的嘲笑：

“还不了当时就别借这么多呀，你看看到现在你都欠了多少了？放贷的人不是搞慈善，都这么多年了，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这都是你应得的，陈谌。”

刘文蹲来，把陈谌额前的发撩开，对着那血的地方笑了笑：

“看起来比上次要重一。”

说完，他站起，又踢了陈谌一脚，然后转对他后的那帮人说：

“走。”

陈谌迷蒙地看着的天空想：

天气不错，今天没雨。

这个鸟不拉屎狗不睬的鬼地方三十分钟了都没有经过一个路人，又或者是每当有人要经过的时候，远远地瞥见地上躺了个半死不活的人，便在还没有靠近的时候就远远地避开了。

陈谌在地上足足躺了半个小时，然后拖着往楼上走。

在外面冰冷的地上躺了太久，他觉上的血都被冻住了，然后就是火辣辣的痛和膝盖撕裂的觉。

他没有知觉的一步一步往家里走，没有意识到，这短短的距离竟了他近四十分钟。

他觉得这一次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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