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都无闲暇去探望他，没想到他伤得这般重。今日听闻了这事，仆役一事也算告一段落，晚间时小的总算得闲，带了些滋补药材去探望他。好家伙，往来送别的人络绎不绝，还有一堆侍仆从在衣箱笼，小的差挤不屋里。”裴厌辞叹，“张总在府有多受，如今可见一斑，小的送的百年人参，还以为算品质上乘的了，今晚一看，是小的见识浅薄了。”

“他都当了好几年的总了，本平日里随手送给他的，都不止几株百年人参。就说明日他要走，本赏了他十几车的药材和件。”顾九倾只当他年纪轻，好攀比，哄声，“你若想要，明日也去库房挑几个小玩意儿。”

“多谢殿。”裴厌辞放小锤，坐着行礼。

顾九倾被他脸上的喜笑容晃了一，怔愣了片刻。

“几个小玩意儿，也值得你这么开心。”顾九倾摇，里不禁带上了些许溺。

“殿赏的都是好东西，而且，这说明殿信小的，份面自然不同。”裴厌辞一本认真地胡扯，“小的也不是白要殿的，这几日忙前忙后，小的累得腰酸背痛的，可得好好补补。啊——殿……”

顾九倾被他逗笑了，洁白的脚拇指戳了戳他的腰侧，“小孩哪来的腰。”

裴厌辞被戳到了，努力憋着笑，意识想躲开，又想到自己如今的份，不敢躲了去，只能坐在榻边，努力缩着又不敢太过分，抖成了一团。

“殿、殿，殿……”

他嘴里讨饶的话音颤不成声，偃月般的眸漫上一丝汽，灵灵、雾蒙蒙的。

顾九倾耳发，瞧得一。

“小的不要还不成了，不要了……”裴厌辞正想如何躲了这糟，却见腰侧的脚趾戛然收了回去。

修的回到了榻上，微微曲着，顾九倾将后外衫拢到前面，遮了大半。

“殿？”裴厌辞疑惑地看着他，声音还夹带着一分嘶哑。

他说不要赏赐，只是说着玩的。

这人要不要这么抠。

给张怀汝十几车，他就要一样东西而已啊。

“本看看名单，你先别说话。”顾九倾锋锐的抿。

裴厌辞想说的话只能憋了回去。

顾九倾此刻燥难熬的，举着他方才递过来的名单，却是一个名字都看不。

心里，里，思绪里，全都牵系在脚边的人上。

他向来端方持礼，也沉穆肃冷，在里不受待见，开府后无人在意，当了太后脑海里的弦更是成日绷着，从来没有考虑过儿女，房里净净。

因着这么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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