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科维勒答应来，像讲故事一样继续讲的事，“我第一次去的时候，还是作为侦察的军雌，和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军雌一起。里面有特别多奇形怪状的怪，比我们大好几十倍……”

这反差是绝对致命的，大的人稍微示弱，就会像凶狠的猛兽在安全充足的时候，向靠在边的人友好地伸/茸茸的爪垫。

科维勒往他的方向挪动了几步，膝盖几乎抵在了床沿上。安静躺在床上的赫越收起了所有锋芒，一戾气都没有，伸懒腰的时候像极了一只慵懒的小猫。

刻骨髓的记忆让他的如同条件反一般颤/抖了一，科维勒噤了声，如梦初醒。他不知自己为什么那么自然地将最惨痛的一次经历说了。至少在遇上赫越之前，他从来没有和任何虫提起过这段经历。

心中的悸动更甚，他叹：“雄主的枪法湛，实在是想不到。”

赫越抿笑了笑，嗓音黏糊：“那你等我睡着了再走。”

科维勒的想象已经走了千万里，心里也泛起层层涟漪。

“我再讲一会儿，雄主就能好好睡觉了。”

正说着，科维勒又回想起赫越开/枪击的瞬间，脑里那个拿着枪站在风雪中，一枪一个/须的神枪手，和面前这个被困意席卷而显得人畜无害的雄虫重合。

回应他的是赫越平稳的呼声。

大抵是他太疲惫了，听科维勒平静叙述而没什么起伏的话，让他幻视一些无比眠的课堂，以至于科维勒说话的容，他也没怎么听去。

赫越放心，将自己的手吊在床沿外，无聊地晃了晃：“你每次都会吗？”

。”

纵使科维勒知他的雄主只是困得意识不清，并非是在向他撒示弱，他还是被这样的嗓音迷得五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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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枕上，一只手吊在床外，半眯着睛。

科维勒愣了一，还是立刻答应来。

“几乎每次都没有缺席，”科维勒回忆着，“里面什么都有，有的是一些兽，杀净之后，自己就会消失。有的是关于时间或者空间的谜题，但是总能找到破解的方法……”

赫越在科维勒的叙述中打了个哈欠，了因为哈欠而蒙上汽的睛。他的声音迷迷糊糊的，掺足了困意：“你讲话好眠……”

他顿了顿，接着说：“那一次，我们好不容易才从里面逃来，和我同行的很多前辈大多死掉了。我也差一没命，断了胳膊和。那回反噬是最严重的，我看到了自己肤上现的虫类纹路，离虫化只有一步之遥……”

“上校什么时候有空带我去击场玩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