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往常更加期待今晚和赫越在画室的经历。

“好好训练，科维勒上校。”赫越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往楼上走。

科维勒稳住自己的声线，喊住了赫越，“那束缚带呢？这个也不需要吗？”

听到这话的赫越停住了脚步，“差忘了这个，别忘了取。”一个小巧的金属钥匙从楼上扔来，摔在了科维勒的脚边。

清脆的声音像极了玻璃瓶碎掉的声音。

科维勒蹲，将地上的钥匙捡起来，地握在手心里。的钥匙硌得他手心发疼，他却并没有从轻微的痛中得到满足。

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的呢？

记忆里的每一个夜晚都变得无比清晰，哪怕是在混沌意识中凝望过的脸，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在画室的灯光观过的面廓，或戏谑或轻佻的神，以及清晰地落在上的痛，每一回想起来都令他心尖发。

还是说，他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科维勒想起赫越的声音，温柔沉稳的声音充满了魅力。那些不太悦耳的词汇，前所未有地，令他无比想念。

是昨天，还是前天晚上，他的表现太过差劲了吗？

耗的心思一旦开始，就如同般冲刷着科维勒的心防线，一刻也没有停止。

夜晚，科维勒坐在自己的床上发呆，一睡意都没有。钥匙和束缚带一起放在桌上，银亮的锁在灯光现的一个反光，格外醒目。

什么都不被束缚的觉很轻松，但科维勒却觉得心里空的。他想要用什么东西把空的心填满，却除了浑浊的呼之外，什么都没有被填心里。

那份空并非只是上的，而是从到外的，从心脏开始的，逐渐遍及全。

这空，比刻印的反噬更加让他难以忍受。

雄主，为什么……

赫越的由有足够的说服力，反倒是反驳他的科维勒被标榜上了负面的标签。但是，他比谁都明白，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度的特训，而是……

彻底的、酣畅淋漓的、/骨髓的、前所未有的疼痛。

这觉如同蚂蚁啃咬着肤和心脏，密密麻麻地酸和令他呼沉重。科维勒见过这样的描述，在常识科普的书籍上，描述的雌虫在接受雄虫信息素并且主动或被动期的状态，和现在一模一样。

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上，那些赫越不允许他自己碰的地方，他挨个碰了个遍。

【科维勒，43。】

空闲来的赫越正听着悠扬的古典音乐，用小铲给他的浮雕画塑形，冷不丁地就听见了系统的提示。

这虫又在胡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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