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命不是关键，赫越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编织的藤条更加符合他的心意，几细的藤条绕在一起，不不细，手正好。赫越活动了一手腕，握藤条的手柄，扬起藤条。

现在气氛正好，用不着这么凶狠的玩意儿。

“是表现好的奖励，你一定会喜的，我保证，”赫越的指尖贴在他的脸上，将脸颊上已经完全凝固的蜡揭来，扔在了地上，“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

关于安全的礼当真对科维勒而言有十足的引力，他现在真正恐惧的就是这个。

赫越被他逗笑，说：“我可以给你取掉，但是……”他顿了顿，吊足了期待，“如果你选择不取的话，我会给你一个关于安全的礼。”

赫越掂量了一。已经被一百度的蜡躺到肤表面浮，用每一个骨节的两边都有尖刺的白骨鞭，低得要了他的命。

无比安心。

藤条好像能劈开空气，传来凌冽的风声。如往常一样，赫越手臂绷的一层薄薄的肌线条畅，爆发力十足。他并非完全放任自己的力气，毫无章法地施加在藤条上，而是控制好方向和力，让藤条也非常听话地跟随他的旨意，准地落在他想要它落的地方。

“当然得等你乖乖完成了才能拿到，”赫越的声音收敛了压迫，适时地勾/人又温柔，“要试试吗，科维勒上校？”

这个提议有十足的蛊惑力，他也想知，能够不抓着赫越的手或者脚，也能受到对方存在的东西。

科维勒顿了一，松开了抓着赫越脚踝的手，面依依不舍的神态。

“雄主，求您了……”放了声音的上校和他这形形成了大反差，颇有耍赖的意思。

赫越的脚步声走远，如同鼓一样砸在科维勒的心上。他走到挂在墙上的白骨鞭旁边，一只手拿住了手柄，又放了。

赫越微微倾，脸侧快要贴上他的耳朵，“我要把你上凝固的蜡打掉。”

赫越还没开始数数，科维勒就先抢答着答应来。

“好了，”赫越安抚般他的，“乖狗狗，表现好些，想想你现在应该取/悦的是谁。”

赫越的手掌仍旧压/在他的面前，不说话的几秒钟，已经让科维勒张得连呼都屏住了。

“那，先松手。”

“什么，什么礼？”

他没什么资格在这事上提要求，除了求饶之外，赫越看起来不太喜他提条件。他有后怕，看不到赫越的表，也不知他是不是真的在生气。

“是，”预告动了兴奋的神经，科维勒小声问，“雄主，可以……取掉遮睛的布条吗？我……可以……鞭，或者教条，都可以……多少都可以。”

科维勒被钓得，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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