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越的话中仍有余地，他温柔地注视着面前的科维勒，包容的海洋仿佛能将面前的雌虫拽一个新的渊。

他在等一个回答，等待验证一个多月，关于51的成果。

科维勒抿了抿，异样的绪敲打着心房。他明白了之前赫越说的那句，能够给予他安全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他的面前，那个反着金属光的项/圈，是个明晃晃的陷阱。

是他梦寐以求的安全。

“我是您的g，不光是在画室，离开这里，也是。”他的声音在抖，像是在说一个神圣的、盛大的契约。

【科维勒，55。】

赫越俯，将项链绕过他的脖，然后“咔哒”一声扣在了他的脖后面。他像是将科维勒抱在怀里，但是又若即若离地隔着一段距离。

科维勒的心跟着那一声上锁般的声音，一起平静来。他伸了手，想要抱住面前的人，又看到手心和臂膀上的血污，生生将手停在的半空。

他看到赫越的衣服上很净，什么污渍都没有。与此完全相反，他现在看起来糟蹋又狼狈。

“那个盒里，我一共定制了五个相不同的装饰品，这是第一个，也是最不影响你特训的一个。”

脖上的特制项链有些松，并不完全像choker那样贴在肤上。微微的压完全不会让科维勒觉一不适，相反，不会影响生活和训练的存在，正好地拴住了他漂泊不安的心。

“除此之外，我这里还有四个。”

赫越撩动了一他脖上的项/圈。

他的手指移动到科维勒的，敛着笑意的眸轻柔：“如果照顺序，这里，是二和三。”然后，他弹动了一刚刚才耷拉去的地方，又令其稍微冒了，“这是四。”

赫越笑了一声，动的烛光印着瞳孔发亮。他牵起科维勒满是血污的左手无名指，手指在他的指挲了一。

“五。”

这一刻，呼紊，心如擂。

“要再努力一吗，科维勒上校？”

“我会的。”

科维勒还没有从剧烈的心声中缓过神。

他小声地，小心地重复：

“我会的。”

【科维勒，59。】

画室的灯全打开，赫越灭了烛台上的蜡烛，将几乎已经烧完的蜡烛扔了垃圾桶。地板上满是血污，浑是血的科维勒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去拿不远的拖把。

“已经很晚了，明天再来吧。”赫越打开了窗，试图将画室里面香薰和血的气味发散去。他看见科维勒上未凝固的血还在往滴，还是有于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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