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脱掉等我。”

科维勒收了手，将药瓶的盖盖好放在桌上，跪在原地没有动。他的手上还有残留的药油，甚至好像还残留一些赫越手腕上细腻肤的。

他的手扬起，往他的脸上扇了一掌。

赫越用足了力气，扇得科维勒的脑袋嗡嗡作响。

是什么。这只可怜的小狗大概只是想和他待一会儿，哪怕什么都不说。

冰凉的剪刀接到发的肤上，令科维勒打了个寒战。他解释：“不是会议上打架，是会议结束之后去特训了。”

这压迫分明令他恐慌得不过气，但又好像将他的全握在手中，令他从摇摆中回过神，专注于前的事。

牵引链的末端扣在了项链上，赫越轻轻一扯，就能让他仰看自己。他知科维勒需要什么，也知自己应该给什么。

链的一端是他的脖，但是好像也不完全是，更像是将他整个拴住的。

“是您……”科维勒噤了声，后面的话没有说得来。他在特训场无端发绪的时候，全然忘记了这一。

“你在会上和其他雌虫打架了？”赫越用桌上的剪刀将他上被血濡的绷带剪掉，“这个a区基地，你不才是老大吗？”

科维勒解开自己的衬衫扣，映帘的就是已经完全被血完全浸/透绷带。

赫越回来的时候，手上除了几卷净的绷带，还有一金属细链。那也是他定制的件中很重要的一分，一可以和其他五个件上的牵引链。

他的语气冰冷，垂眸的神半掩着，猜不透绪。但是压迫排山倒海般压来，威严和势，如同掌控拥有雌虫上校一切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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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维勒不顾还有链扯着自己的脖，忍着硌在脖上几乎窒息的疼痛，低往地上贴去。他的额总算挨到了的赫越的脚尖，轻轻一。

他稍微从无底落的黑里，找到了一个落脚，怅然若失的眸好像有了焦距。

“睁开你的睛看看这是什么，”赫越拉动手中的链，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拽，“想清楚了回答我。”

他是赫越的所有，他没有资格，私自分自己的。

等到药效渐渐在手腕上发挥作用，赫越才觉到从肤表面渗到里的灼，手腕上的觉，特别舒适。

绷带新生的伤大多都是拉伤，而且是要拉扯到极限才会重新将伤撕扯开的程度。

“你上的伤，是谁给你的？”

“是链，我是雄主的狗。”科维勒的一侧脸起来，声音也有些糊。

一切拨云见日，那些久遮盖在他心境上的迷雾，终于消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