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维恩垂着，失落又沮丧。他是好心想把画及时从险境中救来，现在却远比雪染颜料更加严重地毁了这幅画。

也该为主人些什么。

维恩挠了挠，“这是主人的心血，不能就这么被糟蹋。”

他觉得自己刚刚还在因为上面画的是主人和科维勒而吃醋的心格外狭隘，现在他的主人什么都没说，就已经让他完全好过来。

维恩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听赫越的话，在赫越的名字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将笔还给赫越，说：“这是主人创作的画……”

来的雪很快化掉，木质地板上是漉的。玻璃破碎到补救的间隔时间足够短，画室里面的画作和各工也都安然无恙。

屋外时而传来声的雷鸣，雪块砸在玻璃上的声音仍旧没有停。赫越站在画室的门外，拿着画布一脸疑惑。

“签个字吧。”

红的血指纹，飞溅上去的血珠，洒上面之后再来的血……

“主人等我一！”

在画布的右角，空白的地方，明显完全不同的字迹写了两个名字，一个是赫越的名字，跟在后面的就是维恩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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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恩的一只手还握着画板的边缘，时而抖一。他的嘴微颤，久久说不话来。

等到维恩打开门来，画室破裂的窗也没有冷风来。他连厚外都没来得及穿，双脚和双手都被冻得通红，脸上也挂着雪渣，后背的血早就凝固成血块，甚至不知是低温还是细胞的作用。

“我知，但是现在它是我们俩画的了。”

画布上的血半，逐渐变成了更的颜。它不如油画颜料一般厚重，反而大分地方都呈现特殊的纹。它每一现的地方都是随机任意的，给原本沉重的画面增添了不少灵动的质。

赫越歪打量了一这幅画，从的衬衫袋里拿了一直勾线笔。他用笔了一右角空白的地方，再把手中的笔了维恩的手里。

上面有了更多的红，不是颜料，而是维恩的血。血大多还没有凝固，赫越将画布竖起来的时候，血还在往经整个画布。

赫越往画室里看。窗上已经钉上了厚重的铁块，一块块铁板严丝合地叠在一起，将风雪完全挡在外面。

维恩着满背的伤，连破碎的玻璃片都没有取来就跑开了，连赫越在后的喊声都没有听见。

他拿着工箱和几块铁板，没打招呼就冲了画室里，重重地把门关上。

这家伙什么去了？

“你在什么事？”

维恩也看到了上面的血，惊讶之余疚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