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彻底。”

“你挨结节，刻印有不少信息素。你觉得你的还受得住没有信息素的况熬半虫化吗？”

他摊着手，手心里安安静静地躺着那把削铁如泥的军刀。它足够划破血，足够割断骨。

“不能的话，那就死掉好了。我是不会让主人离开我的事的。”

科维勒转，拽着赫越走到了审讯室的箱面前，从里面了一把军刀。

我……”

“我只是……只是想知主人的一消息……一而已，”科维勒抓住赫越的手，又被他甩开，“求求您，主人……不要生气，我错了……”

“就像你一开始想要把我当工一样利用我，现在你也可以为了你的秘密利用我们的之间的回忆！”

冰凉的刀刃贴在脆弱的手腕上，科维勒却淡淡地看着铁拷、军刀，和自己的手腕，表没什么起伏。

雌虫砍断了手还能，只不过需要的神力平和消耗都很大，还会非常危险的半虫化状态。科维勒对此见怪不怪，他从a区来的时候也断了整手臂。

“求您……您要打我骂我都可以，求您不要消失在我的生命里……求您。”

“钥匙给我。”赫越打断了他的求。

“少将大人，你疯了吗？”

“主人对不起……我只是……”

雄虫割断手腕，不仅不会来，还会死。

那把军刀比在了赫越的手腕上。

“我没有想要利用您……我太害怕了，我真的……很害怕……只要一消息就能满足，或者让我看一您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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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钥匙，主人。如果想要离开的话，就把我的手砍断吧。”

赫越拿起了那把锋利的军刀，将刀刃比在了科维勒的手腕。

赫越正在气上，抬手就是狠狠往他的脸上甩了一掌。他的气愤让他一力气都没有留，足了狠劲儿。

“你说，雌虫断了手腕还能，那么……”

科维勒惊恐抬眸，淡定和从容的模样一击即碎。

“不能，主人！不可以……把刀放，求您！”

“雄虫能吗？”

科维勒抿了抿，扯一个悲凉的笑。

宁可让赫越砍断他的手，即使可能面对神崩溃的险境，也绝对不让主人离开他这件事。

半个月的失踪给科维勒吓得不轻，他怕极了赫越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一消息都找不到的况。他想把赫越锁在边，又因为足够切的放走至的主人。

赫越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容，无论他说什么，都没有丝毫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