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就是要让他受到恐惧。

死亡是克纳什最无须恐惧的事，这是他引以为傲的优势，却被赫越一识破。

赫越拉开屉，从里面翻找到早就准备好的狗链，那完全是遛狗时避免狗狗跑，而必须系上的链。

“对于跑的小狗，当然得系上链才行。”

脖上冰凉的铁质地贴在克纳什的脖上，一隙都不留。他已经无力和以前一样回应“狐狸不是小狗”，呆滞地看着赫越给他系上狗链。

他是被赫越半拖半拽地拉到画室的。

那个铁质的笼是一个鸟笼的形状，坐落在房的一角。赫越将他推去，将链条系在了铁栏上。

“狐狸还需要穿什么衣服？”

克纳什顿了一，将上带血的衣服脱来，放到一边。一个致的雕刻件放在了狐狸后，足有三脂宽。

“主……主人……”

“工，就要有工的自觉，天天往外跑什么？”

克纳什支起，一把拽住了往外走的赫越。距离暗无天日的训练日已经很久了，克纳什快要忘掉那段暗无天日的日里，时刻被雕刻件震慑，直到一都没有的记忆。

“不……我错了，主人，我错了……”

那段回忆，才是克纳什真正恐惧的东西。

赫越甩开了他的手。

“想不明白就别想了，脑不会用来思考就扔掉。你喜这样跟随基因刻印活，变成一个除了x什么都没有用的工，我成全你。”

铁门重重关上并且上锁，将狐狸的自由限制在了狭小角落。

画室的遮光帘将所有的光挡在了窗外面，一定一都没有照来，无论是睁开睛还是闭上睛，前都一个样。

克纳什侧躺在笼里，抱着自己的狐狸尾，蜷缩成一团，逐渐因为旋转的雕刻件忘记自己是在赫越的画室，还是创造他的那间小黑屋。

“我错了，主人，对不起……”

他小声喃语，声音通过收音传赫越的耳朵里。

数值没有变化。

赫越坐在监控前，手指有节奏地着木质的桌面。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狐狸的歉也不是来自于真心。他以自发想早一结束这场折磨，而不是获得赫越的原谅。

准确的说，他本没在考虑臣服。

“完全被训练歪了吧？很难调节回来。”

赫越自言自语了一句，不悦地皱眉。在他看来，与其说克纳什是一个完全的工，倒不如说是被污染的白纸，比纯粹的新人还要难办一万分。他得把这张纸漂白，再重新作画。

实在是有些棘手。

赫越犹豫了一，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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