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主人……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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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夸奖的狐狸无意识晃动自己蓬松的大尾，迅速引走赫越的目光。

“狐狸是聪明的生。”

回应赫越的目光，庆幸于终于在冰冷的镜片后看到神稍微柔和的目光，也因此大受鼓舞，更加尽力卖。

“过来。”

他也因此变得更加锐，有时只是赫越一个神便能万分动。

克纳什早已习惯赫越严格控制他，这在档案册上的反应时间数据越来越短，却在赫越的手里学会艰难克制所有的想法。

克纳什频频，耳朵也在赫越的手心蹭来蹭去。

“我不知我能不能到，主人。狐狸已经……真的控制不住了。”

他现在才知，赫越的现，许是命令对他的惨痛过往的补救，一份至的恩赐。

克纳什还在漫得不知终止的禁止期，迟迟未能外的愫越来越占据他的日常，再怎么呼也平复不去。他不知自己能在这样的状态中持多久，以前的每一天都会在实验室几乎脱，现在倒是被赫越堵住开闸，想脱都不行。

他平复自己紊呼，拖着爬到赫越的边。

雌虫的虫拉拖了一路。

“过去的一切都忘掉吧，拙劣的教导没什么价值，我也不满意。”

没有谁能够拒绝赫越的声音，克纳什更不能。他觉得自己的脑中全然是赫越醇厚温的嗓音，捂着他的意识一片混。

“我在认真考虑把这一项也纳日常。”

赫越明显觉手中的狐狸耳朵僵住了，那只大尾也不晃了。

仰眸望向赫越的碧蓝睛，已经满是依赖和崇敬。垂落来的手心他的狐狸耳朵，缓和的气氛已然是最大的恩赐。

一声冰冷将濒临失控的狐狸唤回来。

“主人……”狐狸小声求。

狐狸亲昵地蹭了一赫越的膝盖，环手圈住他的小。他闭平复自己升起的绪，虽然禁了许久而愈发艰难，但还是非常尽力去。

“停。”

过去的一切都没有留的意义，他也真正在赫越的言语中一刀两断。他以为将惨痛的过去割舍很难，从悲痛中走来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定力，但他的主人却无比轻松地让他到了。

“你确定要这个时候祈求我的怜悯吗？”

捕捉到关键词的克纳什一竖起了耳朵。

“持到极限的最后一秒，狐狸，”赫越并未用严厉的语气，搭着无框镜的样更像一个温和的导师，耐心细致地引导，“你若是达到我的要求，我同意和你结节。”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