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当然夹带私货多摸了几，但赫越被他照顾得很舒服，忽略了这无关痛的轻抚。

“还是狗狗好。”赫越抬手摸了摸维恩的脸。

抱着他小的狐狸立刻不乐意了，着急地摇晃着自己的尾，想办法讨到一什么好。他双手垫着，靠着赫越的膝盖上，晃着绒绒的尾，可怜的神。

“主人我错了……”

赫越被他的尾勾走，将摇晃的狐狸尾抱在了怀里，往后靠在了维恩上，“还想着欺负到我上，今晚得挨罚。”

“好诶，今晚也能和主人共吗？”狐狸耳朵兴奋的竖起来，亮亮的湛蓝睛像是看到了一般。

“挨罚还这么兴奋？”赫越攥了狐狸尾，抬脚往尾踢了一脚，“你是只贱狐狸吗？”

“只要是主人给的，再疼都是奖励。”

油嘴的狐狸早就把赫越刚刚升起的一不悦哄得烟消云散。他的兴奋劲儿很，全然忘记了自己每次都是怎么在赫越的鞭哭得声嘶力竭的。

上留不伤疤，狐狸也是好了伤就忘了疼。

——

几位伊艾集团的工作人员在画展前夕例行检查，在场馆里转了一圈就签了合格验收的文件。这里的清和装修都是委托伊艾集团自己的旗业务，既便宜又省心。他们自己审自己的工作，就算有无伤大雅的问题，也不会提来。

画展如约而至，画作前的观众拥挤得快要贴到一起。几幅拍卖场上来的画作前最为拥挤，稍微矮一的虫被挤到后面，连画作的影都看不见。

场馆开放的两层楼都装不虫族观看者的，维持秩序的维恩不得不控制观者场馆的数量，还得再三嘱咐委派的保镖提醒虫们注意安全，忙得满大汗。

赫越靠在楼梯旁的空，听着闹的议论，望着拥挤的大众，鼻尖有些发酸。

他的耳边总是能听见真心的夸赞。

无论虫们是否能够看懂画作的意，他们都能从中看到自己的解。艺术的魅力是相通的，只要是文明繁衍，神文化领域的共鸣和碰撞，总是最震撼心灵的。

这碰撞，也是展的意义。

对于赫越而言，满足和成就，也不止于夸赞而已。

来自异世界的画作穿过重重阻碍，以无盈利的方式呈现在大众面前，在这个被权力遏制文化发展的世界，掀起阵阵涟漪。任何一个想要来看看的虫，都能踏来一饱福。

赫越突然觉得，无盈利也是因祸得福。

克纳什趁机凑过来和主人贴贴，被赫越一把抓住了绒绒的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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