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想弥补这个小小的失误吗？”赫越问。

“是的。”

赫越指了指自己的脚，蛊惑的声音萦绕耳边，“我现在缺一个矮凳，总裁大人可以去买一个，或者……”

他的手搭上了阿尼斯的肩膀，恶劣玩味的笑变成引人上钩的诱饵。

“你来我的矮凳。”

如同被恶戏耍后蒙蔽智的猎，阿尼斯，回答：“我您的矮凳。”他屈膝跪，倾时未扣好的西装外衣摆蹭到了地面，弯折手臂匍匐在地，脸快要贴到地上。

在上的总裁靠财富站立于万虫之上，仅靠价后的数字便为虫瞻仰，现在缺甘愿跪，赫越垫脚的矮凳。他甘愿如此，或者，他故意创造了这个于他而言难得的机会，用以满足自认为掩藏至的和臣服。

赫越待在单独的房间里没有穿鞋，曲赤脚踩上了阿尼斯的后背。他用力踩住后背，上扬的语气蛊惑又凌厉：

“再趴低一，总裁先生。”

阿尼斯的已经彻底贴到了地面上，侧时脸颊着地。后背受到赫越踩上来的力量，耳边的命令给总裁这个份徒增刻的羞辱，却令他彻底兴奋起来。

他以一个耻辱的姿势跪趴在地上，安心赫越垫脚的凳。拉扯的骨很疼，但他一声都没吭。

赫越没有会逐渐疼得抖的总裁先生，拿起大红、柠檬黄和湖蓝，认真比对了检测报告上的颜参数。他必须保证这几个颜是尽量纯净的，才能保证他的第一步不会被艾莱斯找茬。

他对比着打印来的艾莱斯颜专利册，一块一块地将颜调好。

踩在后背上的双脚偶尔因为他往前倾靠近画布而更加用力，偶尔又因为他往后仰对比块的相似度而减弱。

他明显觉他的脚垫变得更抖了。

“别动，总裁先生，你影响到我画画了。”

赫越一次次重复这个称呼，将地位和境的反差刻地印阿尼斯的脑海里。

“对……对不起……”

阿尼斯保持一个动作不动弹相当艰难，他的双膝会因为赫越踩在他后背突然增加或者减少的力量磨得很疼，贴在地面上的脸颊也会因此左右磨蹭。

这并不只是弥补失误，摁在地上的不只是脸而已，更是一一瓦解掉的尊严。

疼痛让时间被拖得很很，赫越在画布上落了一个一个看不区别的块，他脚的总裁大人将脸上和手心的汗脏了刚刚清洁净的地板。

对于阿尼斯而言，力的消耗不容小觑，未知尽的漫折磨丝剥茧般瓦解他的从容和淡定。

【阿尼斯，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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