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盯着烧成黑炭的竹筒神了几秒，听到后面传来轻而沉的脚步声。那个疯走到灶前，把手里的空盆一搁，拿起锅直接倾向盆中。

柔的脑泛着煎过的焦黄，底的油缓慢地过锅沿。随后他俯，捡起那只的竹结，伸手微微一掰——

条件有限，再好的厨艺也只能保证的生熟，和味有一半看脸。少女把磨来的辣椒粒洒在上面，溶解盐的落烘的锅里，碰撞更加激烈的声响。

隔是简单的烹饪间，搭了一大一小两个灶台。白柚从旁边堆着的中挑一个，从角落的缸乘，把脑壳略涮了涮。

从外表上看，没人觉得这玩意儿能吃。

然后换锅，添火。新鲜的脑壳丢锅里，在嗤啦的声音中逐渐化。

自从焦土降临之后，属于人类文明的痕迹越来越少，仅有的资源也被飞速消耗。这破败的建筑已经是极限，除了在更早的时候捡到、抢到的分用，余大多都得自己动手。

应该说不只一块，在右侧地上还有个白的罐。里面十几块颜相同、大小相差无几的块，一直堆到冒尖。

面前所谓的桌，其实是一块大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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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是真的好了。

油特有的香气飘散开来，脑的表层瞬间裹上一层微黄。白柚盖上盖，把香气和量全堵在锅里，翻一段洗净的竹结。

因为血污，这年除非躲避追踪，没人会特意关注这个。

气迫不及待般涌了来，米饭郁的甜香充斥了不大的空间。那温度足以瞬间伤一个人的肤，即使是各方面化后的人类，也没几个能空手摸竹筒的。

角落里堆着两袋晒的米，颗颗都有焦土降临前的倍大。她了一小把去，添上少量后丢火灶。

起初是一阵爆竹般的噼啪声，几乎有即将炸膛的错觉。直到那动静逐渐低了去，白柚走回灶台，首先挪开了灶上的锅盖。

但她需要避开残余的雨，对那个疯来说几乎不存在，却足以要了她的命。

白柚在树前就地坐，庆幸今天终于不用啃粮，又习惯看了对面。和她几乎一样的盘里，放着一块积不小的红。

放在焦土降临之前，大概和摸烧红的铁块差不多。

他把蒸好的竹筒饭扣在脑旁边，白柚趁机洗了几个新摘的果。袋往外走时，对方已经把饭盆放在了外面的桌上。

少女地了气，仿佛要将那混着辣味的香封存在记忆。等到锅面上蒸腾的白雾消散，她熄了灶里的火，翻那枚烧的竹筒。